[微风]1968年,林碧春在18岁时远嫁47岁非洲总统,成为王妃,婚后备受宠爱,但生下两个女儿后就失宠了,她哀求回国,却惨遭丈夫毒打和软禁,最终以治病为由仓皇逃回台湾省,至今隐姓埋名聊度余生。
1976年,中非首都的机场人来人往,林碧春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一步步走向登机口,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两个女儿正被仆人拉扯着。
她没有回头,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动腿,这辈子就彻底交代在这儿了,那个让她得以站在这里的借口是“严重的皮肤病,必须回台湾治疗”。
八年前,1968年,十八岁的她从高雄出发时也曾这样哭花了脸,那时的哭是对未知的恐惧,这一次,是死里逃生后的劫后余生和骨肉分离的万刃穿心。
故事要从一杯酒说起,1968年的台湾急需在国际上找几个“朋友”,恰逢中非共和国总统博卡萨访台,在一次接待场合,十八岁的林碧春负责给贵宾倒酒,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四十七岁的博卡萨看上了这个东方姑娘。
他开始了热烈的追求,并正式邀请她前往中非,林碧春不知道的是,在她家里,这桩婚事几乎是被当作一张“脱贫彩票”来接受的,母亲穿着破旧衣服,哭着对她说:“有钱人的世界,咱做梦都不敢想,这次你可真是翻身了。”
对于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家庭而言,女儿的婚姻是整个家族能抓住的最实在的“出路”,她的个人意志在生存压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于是,飞机带着她离开了高雄,迎接她的是中非王宫里一座专为她修建的“东方宫殿”,博卡萨的宠爱铺天盖地,物质上的一切都比她童年最狂野的想象还要好上一百倍,可这种幸福像肥皂泡一样迅速破灭,身边的仆人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个闯入动物园的稀有动物。
她很快生下了两个女儿,这曾让她以为能站稳脚跟,但没过多久,博卡萨身边出现了金发新欢,宫里的风向一夜骤变,闲话开始刺耳:“东方女人怎么只会生丫头?”、“第九个该让位了……”她从宠儿,一夜之间沦为摆设。
她试着求情,想回台湾看看家人,迎来的不是应允,而是手背上的淤青和脸上狠狠的巴掌,博卡萨的眼神凶狠:你是这儿的人!
这不是情话,这是对一件所有物的宣示,她被关进一个小院子,活得像个犯人,台湾驻当地使馆的人来过,她眼泪汪汪地问我还能见到我妈吗?
对方只是摇头,在“中非友谊”的天平上,一个失宠女孩的命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硬碰硬是死路一条,这个被困在异国宫殿里的年轻母亲开始用绝境中淬炼出的智慧谋划逃亡。
她偷偷从杂志上撕下书页,用拼音一点点拼凑家乡话的求救信息,最后,她编织了一个听起来足够严重又无法拒绝的理由:我得了严重的皮肤病,必须回台湾治疗。
1976年的机场成了她生命的分水岭,博卡萨的条件冷酷而明确:人可以走,孩子必须留下,所以,当她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时,那两个女孩的哭声成了她的牵挂。
回到台湾,林碧春彻底换了名字,把那段过去埋进最深的角落,多年后有记者找上门,她一律拒绝,绝口不提前尘,很多人说她“命大”,能从那样的地狱里逃出来,但很少有人去想,她用的是什么换来的。
她的沉默不是原谅,也不是算了,那是一种决绝的姿态:我的后半生要由我自己来定义,而不是由那段被权力、金钱和政治交易共同绑架的婚姻来定义,她把自己活成了一片安静的阴影,以此完成了对命运最沉默、也最彻底的反抗。
主要信源:(中时新闻网——少女嫁非洲好色暴君 2年後失寵崩潰回台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