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太阳]挖了快一百年,三星堆才露出0.2%的真容!但这0.2%的份量,已经重到能

[太阳]挖了快一百年,三星堆才露出0.2%的真容!但这0.2%的份量,已经重到能掀翻历史课本。让人抓狂的是,满坑的青铜神树、大立人,件件精美绝伦,却连一行像样的“说明书”都没有。这种只留奇迹、不留交代的文明,究竟在沉默什么?

主要信源:京报网2021-03-23《冰山一角!37次考古只发掘三星堆的千分之二,网友:见证历史了》

1927年,四川广汉的泥土里,一个农民的铁铲碰到了一堆玉石器。那一年,他不知道自己挖开的是什么。将近百年后的今天,全世界最顶尖的考古学家还没完全弄清楚那是什么。

挖了近百年,发掘面积连整个遗址的0.2%都不到——这0.2%,已经够把教科书改写好几遍了。

1927年前后,四川广汉真武村月亮湾,农民燕道诚和儿子在自家门前挖沟,铁铲碰到硬物,刨开土,是一坑玉石器,大大小小摆了一地。

燕道诚把东西悄悄搬回家,怕惹麻烦,起先不声张。1929年,部分玉器流入成都古玩市场,“广汉玉器”的名声就此传开。

那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没人能想到,这堆看似普通的石头底下,竟沉睡着足以改写历史的惊天秘密。

真正的考古发掘始于1934年。华西协合大学博物馆馆长葛维汉带队,在三星堆挖出了六百多件器物。

东西摆在桌上,葛维汉看了半天也没能归类。这批东西摆到桌上,葛维汉看了半天,没能归类——它们既不像中原青铜文明的路数,也找不到任何已知文明可以对应。但谁也没料到,1934年挖出来的那一点,不过是个开头。

1986年夏天,三星堆迎来了最震撼的时刻。两个祭祀坑相继现世,坑里的东西让所有人大乱阵脚。

一号坑出土了近四百件器物,二号坑更夸张,六百余件,青铜神树、青铜大立人、青铜纵目面具……一件接一件往外抬,现场的考古队员事后描述,那几天一直处于一种说不清楚的状态——兴奋,也有点懵。

那尊青铜大立人,通高两米六,双手呈握状,神情肃穆,眼神空洞却透着压迫感。它到底是谁?代表哪个部落的首领、哪个神明的化身?没有人知道。

青铜纵目面具的眼睛向外突出十六厘米,耳翼横展可达一米多,这种造型在整个中国青铜文明史里找不到第二件。这种造型在中原文明里绝无仅有,学界给出了无数解释,却没有一个能拿出铁证。

更让人坐不住的是黄金制品。黄金制品是三星堆最让人坐不住的部分之一。金杖出土于一号坑,长一百四十三厘米,用金箔包裹木芯制成,重约五百克。金箔上刻有鱼、鸟、人头等纹饰,构图精细,刻工成熟。

在商代,中原地区使用黄金的量极其有限,多以小件装饰为主。三星堆这根金杖,单件的黄金使用量就已经超越同时期中原金器的总和数倍。

金面罩同样出土于这一时期,黄金纯度高,制作工艺成熟,覆盖于青铜人头像之上,赋予整件器物一种摄人心魄的神性气质。

然而,最让人抓狂的是,这样一个强盛的文明,竟然没有留下一个字。文字是文明的标配,美索不达米亚、古埃及、中原商朝都有成熟的文字系统。

三星堆拥有严密的祭祀体系、成熟的冶金技术和大规模城市建设,完全具备产生文字的条件。

可挖了近百年,系统性的文字体系一个都没找到。有学者猜测,古蜀人可能把文字刻在竹简、木牍或兽皮上,但这些有机质早已腐烂殆尽。

翻遍《史记》《尚书》,也找不到一行关于三星堆的直接记载。它的年代对应中原商代,可商朝的甲骨文里,对这个铸造着青铜大立人的邻居几乎只字未提。

《华阳国志》倒是提到了蚕丛、鱼凫、杜宇、开明等古蜀王系,但这本书成书于东晋,距离三星堆鼎盛期已过去两千年,里面充满了神话色彩。

比如蚕丛“其目纵”,恰好对应了那件眼球突出的纵目面具。这种呼应让人心里一紧,却又无法成为确凿的证据。

三星堆祭祀坑里的器物,几乎没有一件是完好的。青铜器被砸碎、扭曲;象牙被烧过;玉器、石器断裂成数块,再整齐地放入坑中埋葬。

考古学上这叫“毁器埋藏”。为什么要毁?有人说是“送神”仪式,把器物打碎以便灵魂升天;有人说是政权更迭,新王要销毁旧神器;还有人说是征服者所为,要斩断旧文明的精神纽带。真相究竟如何,至今没有定论。

2020年,三星堆再次让全世界的目光聚焦过来。考古队在原坑旁又发现了六个新祭祀坑。这次的发掘手段今非昔比,恒温恒湿的考古舱、多光谱成像、三维扫描等技术全面介入。

新坑里出土了黄金面具残件、青铜顶尊跪坐人像等珍品。更重要的是,器物之间存在跨坑拼合关系,比如一件在三号坑,另一半在八号坑。

这个细节把人推向一个更深的问题:主导这场仪式的人,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把这一切砸碎、烧过、分别埋入不同的坑里的?

从1927年燕道诚那一铲子,到今天精密仪器对准这片土地,将近百年过去了。三星堆挖了将近百年,只挖了0.2%,这个数字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足够让全世界的学者坐下来重新谈论“多元一体”的文明格局,让那件青铜大立人站在博物馆里,让每一个走过去的人值得为它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