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朱高煦有个怪癖,喜欢脱掉衣服,让别人看他的腋下——那里长着几片鳞状物。这可不是皮肤病,而是史料正式记录的“异相”。 朱高煦站在王府庭院的日头下,又一次褪去半边衣袖。几名新来的护卫低着头,不敢直视,余光却死死盯着那处皮肤——几片暗色的、微微凸起的纹路,在阳光下确如鳞甲。 “看清楚了?”朱高煦的声音
汉王朱高煦有个怪癖,喜欢脱掉衣服,让别人看他的腋下——那里长着几片鳞状物。这可不是皮肤病,而是史料正式记录的“异相”。
朱高煦站在王府庭院的日头下,又一次褪去半边衣袖。几名新来的护卫低着头,不敢直视,余光却死死盯着那处皮肤——几片暗色的、微微凸起的纹路,在阳光下确如鳞甲。
“看清楚了?”朱高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