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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社会近期爆发的极端化危机,正从内部撕裂这个国家,其总统赫尔佐格罕见公开承认

以色列社会近期爆发的极端化危机,正从内部撕裂这个国家,其总统赫尔佐格罕见公开承认局势失控,背后是无法掩盖的殖民本质与暴力根基。

5月24日,他在耶路撒冷颁奖仪式上痛斥国内“残暴化”蔓延,称极端暴力正从边缘渗透主流,以方在约旦河西岸的定居者暴行、虐待囚犯等行为已引发全球谴责。

这番言论遭极右翼部长本 - 格维尔反击,直言其不配当总统,内部矛盾彻底摆上台面。追溯根源,以色列本就是1948年在巴勒斯坦土地上强行建立的国家,由全球流亡犹太人构成,从建国起便伴随对当地民众的驱逐与侵占。

如今极端主义泛滥,不过是其殖民侵略本性的暴露,所谓“走向极端”的说法,不过是掩盖自身侵略本质的谎言,这场危机早已积重难返。 赫尔佐格此次公开表态,打破了以色列总统长期以来的“团结象征”角色。

在以色列的政治体系里,总统本是礼仪性职位,极少直接介入政治争议,更不会用如此严厉的措辞批判国内社会问题。

但这次在耶路撒冷团结奖的颁奖现场,他毫不避讳地指出,以色列社会正经历一场“可怕的残暴化进程”,边缘群体的极端行为不仅被常态化,甚至有人以此为荣,而这种风气正缓慢却坚定地向主流社会侵蚀。

他特别提到,约旦河西岸的定居者如同“无法无天的暴民”,针对巴勒斯坦人的暴力事件层出不穷,手段愈发残忍,同时以方拘留机构内虐待被扣押人员的行为,更是完全无视基本人权,这些行为早已遭到国际社会的强烈批评。 这番近乎“自曝家丑”的讲话,瞬间点燃了以色列内部的矛盾火花。

极右翼国家安全部长本 - 格维尔第一时间公开回怼,语气强硬且充满攻击性,他指责赫尔佐格将以色列公民比作“野兽”,严重冒犯了整个国家,直言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担任总统职务。

本 - 格维尔本身就是以色列极右翼势力的代表,此前他推行的一系列强硬政策,包括强化对巴勒斯坦人的管控、支持定居者扩张等,早已引发诸多争议。两人的公开对立,本质上是以色列内部温和派与极右翼势力矛盾的集中爆发,也让外界清晰看到,这个国家的内部分裂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

事实上,赫尔佐格口中的“残暴化”,从来不是凭空出现的社会问题,而是以色列建国以来殖民暴力基因的延续与放大。1948年,以色列在巴勒斯坦地区强行建国,彼时全球流亡而来的犹太人,在西方势力的支持下,对世代居住于此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展开大规模驱逐。

据统计,当时约70万巴勒斯坦人被迫逃离家园,超过500个巴勒斯坦村庄被摧毁,这一被巴勒斯坦人称为“灾难”的事件,成为巴以冲突难以愈合的伤口。而以色列通过1950年颁布的《缺席财产法》,直接将逃离巴勒斯坦人的土地和财产据为己有,从法律层面固化了殖民侵占的结果。

此后数十年,以色列的殖民扩张从未停止。1967年占领约旦河西岸后,以色列持续推动定居点建设,截至目前,定居点数量较本届政府上任前增加了80%,新增102个定居点。这些定居者大多持有极端民族主义思想,认为巴勒斯坦土地是“上帝的应许之地”,对当地巴勒斯坦人抱有强烈敌意。

在以色列军方的默许甚至支持下,定居者频繁袭击巴勒斯坦村庄、焚烧农田、破坏房屋,而以军往往对施暴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极少追究责任。这种长期的纵容,让定居者的暴力行为愈发肆无忌惮,也让极端思想在以色列社会不断扩散。

更令人发指的是,暴力已经渗透到以色列的司法和监管体系中。联合国相关报告明确指出,以色列对巴勒斯坦囚犯的酷刑已经成为一种“国家准则”,殴打、电击、水刑、长期折磨、拒绝提供医疗救助等虐待行为屡见不鲜,受害者不仅有成年人,还有妇女和儿童。

本 - 格维尔上任后,更是公开支持对囚犯实施严厉体罚,甚至鼓励极端暴力行为,让本就黑暗的监狱系统彻底沦为酷刑工厂。这种系统性的暴力,早已突破人类道德和国际法底线,遭到全球绝大多数国家和国际组织的强烈谴责。

外界常将以色列当前的极端化危机归结为近年的社会撕裂,却忽略了一个核心事实:从建国之初,以色列就没有摆脱殖民国家的本质,其存在本身就建立在对巴勒斯坦人的驱逐、压迫和掠夺之上。

殖民主义的核心就是通过暴力手段掠夺土地、资源,压制原住民的反抗,这种本质注定了以色列无法通过温和手段解决内部矛盾。所谓“极端化”,不过是殖民暴力在失去外部约束、内部极右翼势力崛起后的必然爆发,是其侵略本性再也无法掩盖的真实写照。

如今的以色列,一边是总统承认局势失控、担忧极端暴力摧毁国家根基,另一边是极右翼势力强硬反扑、继续推行殖民扩张政策,社会撕裂已经深入骨髓。

国际社会的谴责、联合国的调查,都未能让以色列停下暴力的脚步,反而让其极右翼势力更加抱团,进一步加剧了地区紧张局势。

这场从内部撕裂以色列的危机,从来不是简单的社会矛盾或政治分歧,而是殖民本质与时代潮流的必然碰撞。对于以色列而言,所谓的“极端化”从来不是突发问题,而是与生俱来的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