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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坦克孤身冲进高平打到弹尽油绝,两人被俘后英雄战车称号消失四十年。 1979

一辆坦克孤身冲进高平打到弹尽油绝,两人被俘后英雄战车称号消失四十年。

1979年的2月19号,高平城外的那座桥,差不多快被越军炸散了架。连长黄文章盯着前方,下了死命令,全连升座驾驶,人人把脑袋露出来,用眼睛去盯那条连条令教范都写着“坦克禁区”的路。706号坦克就是在那一刻闯过去的。排长谢荣生死死踩住油门,车身压过桥上那个直径一米的大洞,刚落地,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707号坦克被越军的火箭弹炸成了一团火球,车长王伟平、炮长吴永永、驾驶员车小年全都没了。营长在电台里喊:“就剩你一辆了,也要打,继续走。”这辆坦克就真的开着走了,一路狂奔冲进了高平市区,车身被打出了十三个窟窿,油箱见底,炮弹打光,炮塔齿圈炸裂,机枪弹夹也卡死了。五天后部队找到残骸,揭开舱盖,谢荣生和二炮手杨炳南倒在里头,炮长郑海石和驾驶员刘燕辉不见了。上面准备好了一堆荣誉和奖章,就等着往这台车身上挂。

按理说这故事到这儿就该结束了一个勋章啪地扣上,八一电影厂的纪录片开拍,一切皆大欢喜。

结果突然炸了锅,“河内之声”电台里传出了郑海石和刘燕辉被俘的消息。

追授材料瞬间腰斩,八一电影厂的人收起设备撤了,“英雄战车”这四个字犹如铁蒸发一般在军史上消声灭迹,四十年间再没人敢提706。

这事儿不该好好掰扯掰扯吗?

有件事咱们必须得问:坦克凭什么会孤零零一个人在敌人老家转圈?

79年初那场仗,步坦协同的脱节问题非常要命。步兵用背包带把自己拴在坦克外头,一遇埋伏本能撒手就往沟里跳。坦克一见自己孤立无援,驾驶员本能踩着油门就开始猛蹿,这一猛蹿绝尘而去,剩下的步兵就彻底懵了,坦克前面打,步兵在风里吃灰,活脱脱脱节成了两路人马。706号坦克冲过桥后,后续部队笨重地被封锁在河这头过不去,河那头的谢荣生和郑海石只能接受到一条孤注一掷的命令:插进去,继续插。硬生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填现代战争经验匮乏的坑。这不是孤胆英雄逞威风,这是失散散兵毫无退路的亡命自救。硬把这个喊成什么胆识超群,多少有点搞错了因果。

再来聊聊那顶被收回的“英雄战车”帽子。七十年代末那阵,咱们对“战时被俘”的看法跟现在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的口号喊得响,宁死不当俘虏,要用生命来保气节。俘虏这两个字在当时好像比身上的弹孔还叫人抬不起头,耻辱感能压死人。现在咱们理性复盘,四名战士一辆薄皮坦克,车体装甲45毫米薄厚,碰着越军的苏制RPG火箭筒,那压根就是纸糊铁皮一张。排长谢荣生、二炮手杨炳南阵亡殉职,这是用性命实打实保卫国家。炮长郑海石和驾驶员刘燕辉在弹尽粮绝、车体报废、周边全是敌人的处境下,困兽犹斗再无意义,被迫弃车突围,被伏击俘虏。这样的官兵,难道就该一辈子背上这个铁疙瘩一样的污名?

你想想,战前那些战斗英雄的叙事多半是谁?多半是牺牲掉的、追授给烈士的荣誉称号。可被俘战士的故事,甭管你是为啥被俘,在当时的宣传口径里,基本上就是消失得干干净净,谁都不会写进报道里,仿佛没发生过一样。就算后来中越双方交换了战俘,他们回国接受审查后回归普通生活,此后再也没人向他们敬过那个未到手的勋章。这套逻辑深扎在一个时代的价值观里,搞得好像一个人只要被敌人逮住了,不管前面自己有多大功绩,都得一笔勾销,被社会嫌弃,仿佛成了失败的图腾。

可时代在变,看法也得跟着转。四十年过去,那把扣在706号上的生锈锁头,该砸开了。不妨想想,若没有这群人在装备极其劣势、命令极其孤绝的境况下不管不顾往前冲的勇气,我们怎么能从战争中掏出那么多血的教训,怎么积攒出现代化的合成作战体系,怎么换来如今军队协同水平的巨变。他们不是一时逞英雄,他们是当代士兵的探路石,是用命给后人铺的路。重新审视这段尘封四十年往事,不是要颠覆什么,而是得还给每一个在那个残酷战场上拼过命、流过血的人恰如其分的尊重,甭管他们后来有没有走进战俘营的大门。

你们觉得这台706号被这么冷落下去,对得起车里那四个在异国土地上拼光了所有武器和燃料的战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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