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左宗棠的靴子重重磕在武昌巡抚衙门的青砖上。他手里攥着的那截袖口,已经能拧出水来。 胡林翼背对着他,望着窗外。 “是谁?”左宗棠又问,声音发紧。 窗外的更梆子敲了三下。胡林翼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 “潘祖荫。” 左宗棠一愣。这名字他听过,京城里以耿直敢言出名的清流言官,南
夜色如墨,左宗棠的靴子重重磕在武昌巡抚衙门的青砖上。他手里攥着的那截袖口,已经能拧出水来。
胡林翼背对着他,望着窗外。
“是谁?”左宗棠又问,声音发紧。
窗外的更梆子敲了三下。胡林翼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
“潘祖荫。”
左宗棠一愣。这名字他听过,京城里以耿直敢言出名的清流言官,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