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白中杰,才十七岁就成了最小的A级通缉犯。
他本是留守娃,爹妈演戏假恩爱。
他泡网吧逃学,混社会抢车。九条人命,说没就没。
杀完人,他淡定吃米粉。警察贴满通缉令,黑旅馆里被摁住。
枕头边藏着刀。见妈不问悔,只问当年为啥离。
九条命换无期,烤土豆香是他最后自由。
白中杰生于1993年,贵州极度偏远农村的留守儿童。
常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父母在广东打工,一年只回一次家。
致命打击在于,父母的婚姻早在1999年就已破裂。
为了不影响孩子,两人私下达成协议,过年回家必须装恩爱。
谎言总有戳破的一天,十岁那年白中杰偶然翻出了离婚证。
世界观轰然倒塌,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大人联合戏弄的傻子。
遭到最亲近之人的背叛,让他的性格底色变得极度多疑且冷血。
极端的虚无感吞噬了他,社会规矩与道德在他眼里沦为废纸。
初二那年彻底辍学,整日泡在镇上黑网吧里,靠偷废铁换钱。
2010年初,年仅十六岁的白中杰独自流浪到了贵阳街头。
在这里,他结识了刚刑满释放、正在四处招兵买马的何胜强。
白中杰骨子里的狠厉,瞬间得到了这个黑道老痞子的赏识。
两人一拍即合,纠集了几名无业游民,组建了职业抢劫团伙。
他们胆大包天,专门盯上深夜跑私活的微型黑车司机。
何胜强定下残忍铁规:为了防止事后报警,抢劫必须杀人灭口。
七月十二日,团伙在贵阳郊区路边拦下了一辆微型黑车。
司机三十出头,为了几十块钱车费,把这群煞星让进了车厢。
车开到荒无人烟的盘山公路,坐在后排的白中杰毫无征兆暴起。
没有半句废话,掏出开刃的弹簧刀直接狠狠捅进司机的脖子。
鲜血瞬间喷溅在挡风玻璃上,司机倒在方向盘上剧烈抽搐。
白中杰面无表情毫不退缩,拔出尖刀照着胸口又连续狠捅补刀。
尸体被连夜抛下悬崖,作案车辆直接开到地下黑市低价变现。
杀戮闸门被强行打开,这个未成年恶魔丧失了最后一丝人性。
短短半个月内,该团伙在周边疯狂作案,连杀九名无辜司机。
其中几名受害者被他们用尼龙绳活活勒死,作案手段极其残忍。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并不是杀人本身,而是白中杰作案后的冷静。
在一次抛尸后,几个成年的团伙成员吓得扶着树干狂吐不止。
白中杰却走到路边小摊,平静地叫了一大碗贵阳肠旺米粉。
“赶紧吃,吃饱了晚上还要继续找下一个有钱的目标。”
他大口嗦粉,连手背上刚刚溅到的干涸血迹都懒得去擦拭。
连续九条人命,贵州省公安厅连夜成立特大命案专案组。
八月初警方雷霆出击,何胜强等几名团伙骨干相继落网。
只有反侦察意识极强的白中杰,提前嗅到危险侥幸逃脱。
公安部下达最高通缉令,十七岁的他成为全国最小的A通逃犯。
八月五日深夜,贵阳市某城中村的一家不需要登记的廉价黑旅馆内。
几名便衣刑警踹开破木门,将熟睡的白中杰死死按在木板床上。
“别动!警察!叫什么名字?”带队老刑警拔出手枪厉声大喝。
“白中杰。”他没有挣扎反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跟人拉家常。
刑警掀开他的旧枕头,一把闪着寒光的弹簧短刀赫然摆在下面。
冰冷的重型手铐砸在手腕上,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终于落网。
看守所探访室里,闻讯赶来的母亲隔着铁窗哭得撕心裂肺。
“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你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啊!”
白中杰坐在审讯椅上,没有眼泪,脸上连一丝悔意都找不到。
他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生下自己却从未尽过责的女人。
“我就问你一句话,当年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离婚?”
母亲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如同被卡住喉咙般说不出半个字。
靠演戏维系的虚伪亲情被彻底撕碎,剩下的只有无底洞般的冷漠。
法庭审判如期而至,由于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符合免死规定。
尽管身背九条人命,法律最终只能依法判处其无期徒刑。
宣判那天下午,押解囚车缓缓路过贵阳街头的一个烤土豆摊。
白中杰透过铁丝网,死死盯着那缕随风升腾的诱人烟火气。
那股充满人间活力的炭火香,成了他与正常世界最后的接触。
沉重的监狱大铁门缓缓关闭,十七岁的罪恶就此彻底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