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四川资阳,赵品刚把小雯塞进自家地下暗室,铁锁链拴了158天!
老婆黎敏端残羹冷炙下来,不敢放人。
公安破门救人,小雯脚脖子磨得皮开肉绽。
赵品刚还嘴硬:“她心甘情愿!”法院判了重刑。
小雯后来读护理,脚脖留疤,心里那扇黑门,一直没全关。
赵品刚绝不是天生的疯子。
他在街坊眼里,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实人。
早年干包工头赔了钱,欠下一屁股债,后来只能靠接泥水匠的杂活在底层勉强谋生。
在外面受尽白眼,逢人便低声下气递劣质烟。
但底层生存的卑微,压不灭他骨子里的狂妄,在外面越是低三下四,回到家内心就越是暴戾。
他迷恋绝对的权力,极度渴望去奴役同类。
妻子黎敏,是他亲手摧毁的首个试验品。
黎敏性格懦弱,常年挨打,早被打断了脊梁骨。
只要丈夫一瞪眼,她便像木偶般机械服从。
控制麻木的女人,根本填不满他膨胀的胃口。
他需要一个秘密帝国,当地底深处的土皇帝。
2011年初,赵品刚在自家一楼偷偷动土。
打着修化粪池的幌子,明目张胆往下深挖。
他一寸寸刨土,趁着夜色掩护,用破编织袋将泥土悄悄运走,凭借手艺建起极其隐蔽的暗室。
贴满隔音海绵,装上一扇定制的厚重铁门。
又去买来精钢沉重锁链,一头死死焊在钢筋地锚上。
另一头挂着黄铜大锁,牢笼就等无辜猎物入套。
十六岁的小雯,毫无防备地撞进恶魔视线。
她涉世未深,急需在城里找份工作糊口。
赵品刚谎称介绍高薪活,女孩深信不疑跟着进门。
大门刚一关死,赵品刚收起笑容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伸手死死卡住小雯脖子,一路拖向地下室。
小雯蹬踹呼救,换来重重耳光。
他一把将她推下陡峭台阶,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咔哒”一声,精钢锁链死死扣住她的脚踝。
铁门被重重关死,最后一丝光线彻底切断。
这空间没有任何窗户,散发着刺鼻霉味。
女孩的活动半径,被死死限制在一米之内。
赵品刚撕下伪装,用极其暴力的手段实施折磨。
每次拼命挣扎,沉重铁链就狠狠摩擦脚踝。
皮肉生生磨破,鲜血和铁锈混杂,烂得深可见骨。
妻子黎敏就住在楼上,对地底下发生的罪恶心知肚明,但她太懦弱了,根本不敢有半点反抗。
每天饭点,她便端着发馊的残羹走下台阶。
小雯死死抱住黎敏裤腿,哭求她别报警只要放人。
黎敏触电般甩开她的手,惊恐地连连后退。
“你别害我,他要是知道会把我活活打死。”
懦弱的黎敏极度自私,转身锁上了铁门。
整整一百五十八天,小雯在暗无天日里生不如死。
赵品刚极度享受主宰一切的快感,以为绝不会崩塌。
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资阳警方通过严密的摸排走访,彻底锁定了女孩失踪前的轨迹直指此地。
抓捕当天,特警全副武装包围民宅。
一脚踹开大门猛扑上去,将赵品刚死死按在地上。
黎敏吓得瘫软在角落,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警察拿着液压钳和重型撬棍,暴力砸开铁门。
手电光打进漆黑暗室,看清景象的警察倒吸凉气。
散发恶臭的角落里,蜷缩着瘦骨嶙峋的女孩。
脚踝粗重铁链深勒进肉里,嗓子早已彻底喊哑。
审讯室里,面对如山铁证,赵品刚依然梗着脖子。
他满脸凶光,冲着刑警大声疯狂叫嚣。
“是她自己愿意跟着我的,她吃我的喝我的,天天伺候老子,你们凭什么随便乱抓我!”
狂妄掩盖不了事实,法槌重重落下。
资阳市法院依法从重严惩,将其钉死在耻辱柱上。
懦弱妻子作为从犯,也未能逃脱法律制裁。
小雯获救后在医院接受治疗,医生用镊子一点点剔除嵌在肉里的铁锈,小心翼翼清理着烂肉。
伤口结痂,留下了一圈狰狞可怖的深色疤痕。
她没有逃避,硬扛着创伤重新站了起来。
后来她毅然考上医学院读了护理专业。
穿上护士服,想用治愈别人的方式将自己洗净。
但每逢阴雨连绵,脚腕沉重疤痕依然隐隐作痛。
资阳地底的门碎了,但她心里的黑门一直没能全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