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毛主席笑容灿烂的照片,却最让人民感到悲伤!照片背后的4个故事,令人泪流满面!
这张照片拍摄于1953年4月,地点在北京中南海。照片上,毛主席笑容灿烂,正和一位妇女握手。这位妇女叫邓芳芝——也许很多人不认得她的名字,但她的儿子,全中国人都知道:黄继光。
一个国家的领袖,一位农村的母亲,两只手握在一起时都在笑。可这张笑脸背后,藏着四个让人肝肠寸断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关于一个"不要特权的儿子"。
1950年10月,朝鲜战火烧到鸭绿江边。中南海菊香书屋里,毛主席设家宴,替即将出征的彭德怀饯行。席间,28岁的毛岸英站起来,要求随军入朝参战。彭德怀当场拒绝了:你是主席的儿子,战场上枪弹无眼,不能去!屋里一时静了下来。
毛主席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话:"谁叫他是我的儿子!他不去谁还去?"
彭德怀眼圈红了,喉咙里憋了半天,最后只点了一下头。就这样,一个留学苏联、在苏联打过卫国战争、回到国内刚从农村土改一线和机器厂车间里滚出来的年轻人,以一个普通翻译和秘书的身份,跨过了鸭绿江。他在朝鲜化名"刘秘书",跟机要处的同事们挤在稻草地铺上睡觉,身上生了虱子,彭老总几次叫他过去吃饭,他都婉拒了。
1950年11月25日清晨,美军飞机扑向大榆洞志愿军司令部,几十枚凝固汽油弹砸下来。作战值班室里的毛岸英,再也没能走出来。入朝第34天,28岁。
第二个故事,关于一个"用胸膛堵枪眼的通信员"。
1952年10月19日夜,上甘岭。这是整个朝鲜战场最惨烈的一仗,双方在不到四平方公里的山头上死拼。我军接连攻下三个阵地,却在最后一个敌人的中心火力点前被死死压制,冲上去的爆破组一个接一个倒下。再不拿下,就要贻误整个战机。
危急关头,22岁的通信员黄继光站了出来,主动请战。他带着两名战友匍匐前进,两个战友先后牺牲,他自己也身负重伤。最后那几米,他是拖着一条血路爬过去的,猛地跃起,用自己的胸膛堵住了敌人机枪的射孔。
战斗结束后,战友们发现,他的胸膛被火药烧得焦黑,布满了蜂窝一样的弹洞。从他爬过来的那条路上,是一条十多米长的血迹。
第三个故事,就是这张照片。
1953年4月,黄继光的母亲邓芳芝,作为烈属代表来北京参加全国妇女代表大会。会议结束,毛主席接见了她。他微笑着握住这位老乡妇的手,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的话:
"你失去了一个儿子,我也失去了一个儿子,他们牺牲得光荣!我们都是烈属!"
此后,毛主席先后三次接见邓芳芝。而邓芳芝每一次见,都是笑着的,从头笑到尾,一点难过的样子都不露。有人不理解,私下说她"不近人情"。
邓芳芝后来解释:"我儿子牺牲了,我能不难过吗?但是我不能在毛主席面前流眼泪呀,因为毛主席的儿子也牺牲了。我要是哭,那毛主席触景生情,他老人家会更难过的!"
这句话,是一颗母亲的心,也是一整代中国人的心。
第四个故事,比这更让人心头发颤。
黄继光牺牲的消息传回四川中江,邓芳芝把家里的事一件件收拢好,眼睛红肿了无数个夜晚。可就在这一年,她又把身边仅剩的小儿子黄继恕,亲手送进了部队。
一位母亲,把两个儿子先后交给了国家。有人劝她:你已牺牲了一个,留一个在身边吧。她摇头说:继光是党培养的,他弟弟也一样,国家需要人,我不能只顾自己。
这,就是我们的英雄母亲。
而在北京那头,毛主席也有自己一生没能了却的心事。朝鲜停战以后,中央不少人建议把毛岸英的遗骨迁回国内安葬。毛主席拒绝了,他说:"我们共产党人死在哪里就埋在哪里吧。哪个战士不是血肉之躯,不是父母养的?不能因为岸英是我的儿子,就搞特殊。"
于是,毛岸英就留在了朝鲜大榆洞的那片山坡上。他的墓,和其他普通志愿军烈士的墓并排立在一起,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而作为父亲,毛主席终其一生,也没有能够亲自到儿子的墓前站一站、坐一坐。
1976年9月,他走了。
1990年,工作人员整理他的遗物,发现了一只锁得紧紧的旧皮箱。打开一看,没有文件,也没有手稿——里面放着一件衬衫、一双袜子、一顶军帽、一条毛巾。全是毛岸英的旧物。这只箱子跟着他搬过五处住所,锁了整整二十六年,谁都没听他提过一句。
白天站在人前是国家领袖,深夜独处时,也只是一个失去儿子的父亲。
今天,我们再看这张照片——毛主席和邓芳芝,一个失去儿子的父亲,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脸上都带着笑。他们不是在掩饰什么,他们是在用力地安慰对手。
世人只看他笑脸,无人问他泪满面。
这盛世的每一寸阳光里,都站着他们两个人的儿子,也站着千千万万个中国母亲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