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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鞠萍向丈夫提出了离婚,丈夫同意离婚,却让她二选一,孩子和财产只能带走一样!鞠萍一听当即就清楚他内心的算盘,但她不忍孩子留在这里,最终选择带走孩子。 鞠萍抱着儿子走出家门时,儿子小胳膊搂着她脖子,小声问:“妈妈,我们去哪儿?” 她掂了掂怀里轻飘飘的孩子,“先去刘阿姨家住两天。”

1999年,鞠萍向丈夫提出了离婚,丈夫同意离婚,却让她二选一,孩子和财产只能带走一样!鞠萍一听当即就清楚他内心的算盘,但她不忍孩子留在这里,最终选择带走孩子。

鞠萍抱着儿子走出家门时,儿子小胳膊搂着她脖子,小声问:“妈妈,我们去哪儿?”

她掂了掂怀里轻飘飘的孩子,“先去刘阿姨家住两天。”

朋友老刘打开门,看见母子俩脚边那个小行李包,什么也没问,侧身让了进去。

夜里孩子睡着后,老刘端了杯热水过来,“真就什么都不要?”

鞠萍接过杯子,“他算好了的,要了钱就得留下孩子。”

“那你工作怎么办?台里能同意你带着孩子跑录制?”

“明天我去找主任谈。”

第二天鞠萍提早到了办公室。主任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孩子先放托儿所,录制时间我尽量给你调集中在上午。”他顿了顿,“但出差项目你得暂时放一放。”

“我明白。”

蒋启星电话是三天后打来的。“周末我带儿子吃饭。”

“这周不行,我要录节目。”

“那就周日晚上,我七点来接。”电话挂得很快。

周日傍晚蒋启星站在宿舍楼下,看见儿子穿着旧但干净的外套跑下来。他蹲下身,“想爸爸没?”

儿子点点头,眼睛却往回看了一眼。鞠萍站在三楼窗口,没下来。

吃饭时蒋启星给儿子夹菜,“妈妈晚上吃什么?”

“刘阿姨送饺子。”

“住别人家习惯吗?”

儿子专心啃着鸡腿,“妈妈说我很快就有自己的小床了。”

送孩子回去时,蒋启星往鞠萍手里塞了个信封,“下个月抚养费。”

鞠萍没推,接过来时指尖碰到他手背,两人都很快缩回去。

“下周六我还有事,改周日吧。”她说。

蒋启星盯着她看了两秒,“随你。”

日子就这么撕成了两半。鞠萍白天跑录制,下午赶着接孩子,晚上等儿子睡了才看台本。有次孩子发烧,她请了半天假,下午照样进棚录节目,脸上看不出什么。化妆师多扑了层粉,小声说:“萍姐,腮红打重点显精神。”

半年后台里新节目上马,主任找她:“有个少儿晚会总导演的活儿,得出差半个月。”

鞠萍手指摩挲着台本边角,“能带孩子吗?”

“恐怕不行,录制地条件差。”

她点点头,“那我推荐小张去,他准备很久了。”

主任叹口气,“你再想想。”

那天接儿子时,托儿所老师叫住她:“翼遥今天画画,画了三个小人。”

画纸上是歪扭的一家三口,左边那个小人涂成了棕色。“他说这是刘叔叔,经常给他买饼干。”

鞠萍把画折好放进包里。晚上给孩子洗澡时,儿子突然问:“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这就是家呀。”

“可是没有我的小床。”

周末蒋启星来接孩子时,鞠萍叫住他:“下个月起抚养费不用给了。”

他挑眉,“怎么,涨工资了?”

“孩子要上学前班,以后周末你也别接了,改周三晚上吧,我刚好有录制。”

蒋启星脸色沉下去,“你说了算?”

“法院判的探视权,没规定必须周末。”鞠萍转身往楼里走,“周三晚上七点,过时不候。”

楼梯爬到一半,听见楼下车子发动的声音,很响。

儿子趴在窗台上看车子开远,回过头:“妈妈,爸爸生气了?”

“没有。”鞠萍蹲下来整理他的书包,“周三我们去吃披萨,好不好?”

“爸爸也去吗?”

“就我们俩。”

那天晚上鞠萍很晚没睡,她把存折拿出来算了算,又放回去。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墙上挂着的钟滴答滴答走。

第二天她去了主任办公室:“那个总导演的活儿,还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