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峡是唯一因水电站而建的城市?非也!这些城市个个都是“水电造”
提起“因水电站而建的城市”,很多人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三门峡。确实,三门峡市因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而生,1957年大坝动工,城市随之命名,这是写进教科书的事实。
但如果你以为三门峡是“唯一”,那就大错特错了。
在中国版图上,因一座水电站而“从无到有”或者“推倒重来”的城市,远比你知道的多得多。有的整座县城沉入水底,在荒山上重建新城;有的从一个小渡口,硬生生被电站“喂”成了一座城;还有的甚至连地名都是因坝而取。
先说说宜昌。 严格来说,宜昌不是“因电站而建”,而是“因电站而狂”。宜昌城区周围四十公里范围内,挤着葛洲坝、隔河岩、三峡工程等近十座水电工程,电站密度和发电量全球独一无二,“世界水电之都”这个称号,全国找不出第二个。三峡工程开工前,宜昌城区人口不过17万,工程建成后,这个数字翻了一倍多。一座城市被水电站“喂”大了,宜昌是最典型的样本。
再说说那些“整城搬迁”的狠角色。
浙江建德,很多人知道新安江水电站,但不知道建德市区就是因这座电站而生的。上世纪50年代,国家在新安江下游的铜官峡建电站,电站下游6公里处,一个以建设者为主要居民的小城镇拔地而起,这就是后来的建德主城区。电站建设前,这里只是个叫“白沙滩”的小渡口。新安江水电站是新中国第一座自己设计、自制设备、自行施工的大型水电站,建德可以说是新中国“水电造城”的鼻祖级案例。
湖北丹江口更直接。1958年修建丹江口水利枢纽,古均州县城全部淹没,新县城“依坝建城”,连“丹江口”这个市名都是因大坝而得。古均州城沉入水底,一座新城在坝下长出来。后来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加高丹江口大坝,丹江口又经历了一轮移民搬迁,这座城市和大坝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甘肃永靖,刘家峡水电站所在地。刘家峡是中国第一座百万千瓦级水电站,县城就在大坝旁边,被称为“新中国水电事业的摇篮”。永靖这个县名很多人不熟,但“刘家峡”三个字,上过小学课本的人都有印象。
云南绥江,可能是最“悲壮”的一个。向家坝水电站蓄水,整座县城和3个集镇全部淹没,6万人在两年内完成了整体搬迁。1年建成新县城,2个月完成移民搬迁,1个月拆完百年老城,被称为中国水电移民史上的“三大奇迹”。绥江是云南省唯一一个因电站建设而整体搬迁的县城。
云南巧家,白鹤滩水电站的“受益者”。电站建设前,巧家县城局促在群山中,建成区不足4平方公里。电站一来,建成区直接翻倍到近8平方公里,人口增至8万,从闭塞山城变成了湖滨新城。有移民抓住库区旅游的机会开民宿,2025年收入近80万,电站改变的不只是城市面貌,还有普通人的命运。
还有广西大化,红水河上第一座大型水电站就建在县城西郊,大化瑶族自治县因电站而设,因电站而名。宁夏青铜峡,青铜峡水利枢纽造就了“塞上明珠”青铜峡市,结束了宁夏两千多年无坝引水的历史。青海共和的龙羊峡镇,一座因龙羊峡水电站而“镶嵌”在黄河上游的工程型小城镇,具有明显的“人为”特征。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电造城”?
道理很简单。大型水电站的坝址,往往选在峡谷地带,人烟稀少、地形险峻。但电站一开工,几万建设大军涌进来,需要住处、需要道路、需要医院学校商店。电站建成后,运行维护又需要一支常驻队伍。一个完整的城镇,就这么被“逼”出来了。如果坝址附近恰好有老县城,而水库蓄水又会淹没它,那就只能整城搬迁,在坝下或高处重建一座新的。
所以,三门峡不是孤例,而是中国水电建设史上“造城运动”的第一个样本。从黄河到长江,从金沙江到红水河,几十座城市因为一座大坝而诞生、而重生、而改变命运。
你去过哪座“因水电站而建”的城市?或者你的家乡,是不是也有一座改变了整座城命运的大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