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江西一位年轻人卖掉了加油站,用钱在北京郊区买了600亩地,赚了50多亿,后来他为了追求女明星,疯狂花了1.2亿买古董,结果还不上尾款,最终被拍卖公司起诉。
1972年,江西宜丰,一个男孩出生了。
家里给他取名王永红。
那是个普通人家,普通得像村口的一棵树。
二十岁那年,他去了北京。
兜里没几个钱,脚下也没什么路。
第一份活计,是给人洗车。
冬天的水刺骨,他的手泡得发白。
夏天的太阳毒,后背晒脱一层皮。
那时候他肯吃苦,别人不愿干的活,他都接过来干。
洗了几年,他不洗了,他去开加油站。
一家,两家,三家,他开出了一串永顺发。
油枪一抬一落,落的都是钱。
钱滚着钱,像雪团似的,越滚越大。
1999年,他做了个谁也看不懂的决定。
他把加油站全卖了,买家是中石化。
这一卖,换回大约四千五百万。
那年头,这是一笔能压死人的钱。
可他没拿去享福。
他跑到东五环外的常营乡,买下六百亩荒地。
那地方偏得很,遍地野草,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风一吹,荒草伏倒一片,望不到头。
有人笑他傻,说拿钱往荒地里扔,听个响都没有。
他不吭声。
他等得起。
这一等,等来了北京往外长,等来了2008年的奥运会。
荒地上盖起了楼,叫北京像素。
密密麻麻的格子间,住进去数不清的年轻人。
楼一茬一茬地起,地价一翻一翻地涨。
就这一块地,前前后后赚了五十多个亿。
五十亿是什么概念。
一个普通人从猴年干起,不吃不喝,也挣不到这个数。
2010年,他的中弘股份借壳上市。
敲钟那天,他站在人群中间,西装笔挺。
江西出来的洗车工,成了身家百亿的富豪。
从前叫他小王的人,如今都改口叫王总。
手里的钱多了,人的心,也就跟着野了。
命运这东西,前半段给你糖,后半段跟你算账。
他遇上了一个女人。
女人叫韩熙庭,演过张艺谋的金陵十三钗。
银幕上的人,走到了他跟前。
他想讨她欢心。
讨女人欢心是要花钱的,而他那时最不缺的就是钱。
2017年春天,香港佳士得拍卖会。
台上灯亮,台下坐满了识货的人。
一只清雍正年间的粉青釉双龙尊摆上了台。
釉色温润,龙纹缠绕,几百年的老物件。
他举牌。
别人放下,他还举着。
举牌的手很稳,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旺。
一路举到一亿两千四百万港元。
落槌那一刻,全场都在看他。
这个价,刷新了明清官窑单色釉瓷器的纪录。
他要把这只瓶子,送到那个女人面前。
钱在他嘴里,仿佛只是一个数字。
可这一回,钱没凑齐。
定金付了,剩下大约一亿两千万尾款,迟迟不到账。
拍卖行一遍一遍催,他一遍一遍拖。
催到后来,电话那头都没了耐心。
2017年9月,佳士得把他和那个女人,一起告上了香港高等法院。
追尾款,追违约损失,追存放费用。
一个身家百亿的人,被一亿两千万逼到了法庭上。
说出去,没人肯信。
后来他变卖名下一处房产,才把这个窟窿填上。
瓶子的事了了,他的窟窿才刚刚裂开。
人们这才看清,那张富豪的皮下面,早就空了。
他从上市公司挪走了六十一点五亿。
那是几万个股民的血汗,是别人一辈子的指望。
2017年底,他走了,滞留海外,不敢回来。
他的中弘股份一路跌,跌进了一块钱以下。
它成了A股第一只因跌破一块钱面值而退市的股票。
当年敲钟有多响,退市时就有多静。
高楼起时多风光,楼塌时就多响。
2019年,他回来了,是归案。
挪用资金,违规披露重要信息,罪名一项项落下。
法槌落下,判了十五年。
从洗车工到百亿富豪,他用了不到二十年。
从百亿富豪到阶下囚,只用了短短几年。
那只一亿多的双龙尊,他终究没能留在手里。
那六百亩荒地,是他这辈子最对的一次下注。
那场拍卖会,是他命运拐弯的地方。
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不是把钱挣回来。
是挣回来之后,还认得自己是谁。
1999年站在荒地上的那个年轻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后来会有那么多钱。
更想不到,那么多钱,最后也救不了他。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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