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受霍尔木兹海峡局势等影响,国际油价大幅上行,布伦特原油一度破百。
据路透社等报道,中石化旗下研究机构预测,中国2026年石油需求同比减少60万桶/日,降幅8.9%,连续第三年下滑且降幅扩大。
作为全球最大原油进口国,中国对高油价呈现“需求脱敏”,反映能源消费结构变化。
替代来自交通与工业两端。乘用车领域,2026年以来新能源车渗透率首次跨过50%,4—7月零售渗透率稳定在60%以上;机构基于IEA模型测算,2026年二季度中国电动车每日替代原油约150万桶,较IEA原预测2030年前后提前约4年。
工业端,依托“富煤少油”,煤制油(823万吨/年)、煤制烯烃(1542万吨/年)规模成型,百万吨级煤制乙二醇项目密集落地,部分削弱石油的不可替代性。
金融结算也在变化。截至2026年一季度末,中东对华原油贸易人民币结算占比达41%,成仅次于美元的第二大结算货币。
伊朗采用人民币结算并绕开SWIFT,沙特阿美对华人民币结算持续推进。
中国减少绝对采购量,也削弱对美元流动性的刚性依赖。
长期看,“产油国减产推高油价、中国需求被动买单”曾是全球石油秩序隐性逻辑。
但高油价正反噬该机制:油价每涨1美元,都会加速电动车成本优势转化,并提高煤化工经济性与产能释放意愿。
中国在石油需求增量、部分工业材料替代、金融结算通道三个维度同时收缩,意味着国际油价波动对国内通胀传导减弱。
当最大买家可用电池、煤炭和本币对冲油价飙升,“高油价=高利润”的传统地缘政治算盘更难闭环。
同时,中国石油对外依存度仍超70%,化工用油需求仍增长,能源替代是渐进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