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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任多年、曾几乎从不评价外国领导人的 默克尔 开口了!她没骂特朗普,没给 欧洲

卸任多年、曾几乎从不评价外国领导人的 默克尔 开口了!她没骂特朗普,没给 欧洲 站台,却曾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意外的话:这个人,你们绝对不能低估。特朗普的思维就是房地产商人的“输赢逻辑”:一块地只有一个买家能够得到,我拿到了,你就输了;你占便宜,就等于我吃亏。
德国发生的三件事,比任何外交辞令都值得注意:默茨推迟与特朗普通话,德国准备为安全大量举债,一家美国导弹企业又计划在萨克森州开生产线。这三件事表面互不相干,放到一起却说明一个变化:特朗普带给欧洲的影响,已经开始从白宫谈判桌进入欧洲自己的政治、财政和产业配置。
这种局面,美国其实不是第一次制造。1987年4月17日的美日半导体制裁与今天高度相似,当时美国面对军事盟友日本,照样用301条款和100%关税逼东京落实半导体协议,涉及商品规模一度最高达到3亿美元。但关键差异是,当年主要针对一个产业,今天美国能够同时撬动关税、安全和政治议程,这意味着欧洲承受的压力面更宽。
当年的走向也值得看。日本改善部分执行情况后,美国在1987年6月撤掉了一部分制裁,可围绕市场准入的争执并没有随之消失。这说明美国式谈判常常不是为了完成一次交换,而是通过持续设置条件改变对方行为。放到特朗普时代,这种办法只是变得更公开、更个人化,也更容易跨越传统盟友之间那些“不碰”的边界。
默克尔真正看懂特朗普,恐怕也经历了一个过程。她在2024年回忆录中写到,特朗普习惯按照房地产开发商看土地交易的方式理解国际关系:一块地被一个人拿走,另一个人就失去了机会,各国之间首先是竞争。路透当时披露的回忆内容很明确,这不是2026年刚刚冒出来的新判断。
2026年5月,默克尔的措辞却有了值得注意的变化。她没有继续花大量篇幅批评特朗普的世界观,而是在柏林接受《焦点》采访时强调,这类人不能被低估,因为能够走到这样的位置,本身就意味着掌握巨大权力,而且会非常坚决地追求目标。这两次表态连起来看,重点已经从“我不同意他”变成“你必须理解他怎样迫使别人行动”。
9月德国发生的事情,恰恰给这句话补上了现实注脚。特朗普公开评价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选举,称赞德国选择党的成绩,还把结果同德国移民政策联系起来。德国政府随后表示,外国领导人干预或评论德国国内选举不能接受,默茨又推迟了原定电话交谈。官方没有把两者直接画上等号,但美德分歧已经越过传统外交议题。
这才是特朗普打法更值得研究的地方。他未必要求对手当天签下一份协议,只要能让对手的政府、议会、媒体乃至财政部门围绕他抛出的问题重新安排优先级,他就已经影响了局面。欧洲越把精力用在回答“美国会不会撤军”“特朗普会不会加税”“华盛顿下一步支持谁”,美国就越容易掌握议程主动权。
德国财政正在发生的变化尤其典型。德国财长9月8日直言,没有新增债务,德国无法完成防务任务。按照预算方案,2027年防务开支将达到1090亿欧元,更广义安全支出达到1301亿欧元,2027年至2030年计划新增借款8382亿欧元。特朗普有没有亲手写这些数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欧洲安全环境已经迫使德国修改过去极为谨慎的财政习惯。
军工领域又出现另一种很有意思的变化。9月9日,美国企业Covenant宣布准备从2027年起在萨克森州生产巡航导弹,并计划到2028年达到每年5000枚的生产速度,公司声称95%以上零部件来自欧洲。欧洲希望减少对美国军工的依赖,可解决办法之一却是让美国企业直接进入欧洲生产,这显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脱离美国”。
这里出现了一个与初稿完全不同的判断:特朗普可能没有把欧洲简单推远,反倒在推动欧洲重组自己。德国增加军费,欧洲扩大军工产能,欧盟强调战略采购,这些动作都会增强欧洲自身能力,可它们同时也会把欧洲变成一个更重视实力、供应链和产业安全的行为体,过去强调开放市场的那套思维正在被重新校准。
欧盟9月9日提出的公共采购改革就是一个信号。欧盟公共采购一年约2.5万亿欧元,接近GDP的15%,新方案允许在某些采购中更多考虑欧洲本地含量,甚至以至少50%的欧盟成分作为偏好条件之一。过去欧洲经常批评美国“购买美国货”,现在自己也越来越重视“欧洲制造”,这意味着美国的竞争逻辑正在改变欧洲制定规则的方法。
从2026年9月10日来看,这也解释了欧洲接下来为什么很难出现一场干脆利落的“脱美”。它会对特朗普某些做法公开顶回去,也会推动欧洲采购和本土军工;可在情报、远程打击、核威慑和很多高端军事能力上,美国仍占据重要位置。所以欧洲更可能形成一种边依赖、边防范、边加固自己的状态,而不是突然同美国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