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海警依法登上 日本 船,突击检查3小时,日本网民炸锅,但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如果日本真认为中国海警这次登船“不合法”,最直接的办法其实不是让媒体讨论,而是启动外交交涉、向北太平洋渔业委员会提出异议,甚至质疑中方检查资格。可事情发生之后,日本渔业专业机构并没有这么干。原因很简单:这不是谁军舰大、谁声音响的问题,而是日本自己也是这套公海渔业管理制度的参加者。
8月24日凌晨,一艘北海道厚岸渔协所属大型秋刀鱼船在北太平洋公海作业,中国执法人员登船检查了约3小时。检查项目包括船舶识别信息和操业日志等内容,完成核查以后没有认定该船违规,也没有扣留人员和船只,日本渔船随后继续作业。日媒把事情报道出来以后,网络上的情绪才迅速升温。
这就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画面。普通网友可以喊“为什么中国人能上日本船”,可真正吃这碗饭的人却清楚,远洋渔船到了公约管理海域,就不能再拿国旗当护身符。公海不是“没人管”,更不是日本渔船挂着日本旗,其他缔约方执法人员就永远不能靠近。国际渔业治理恰恰是靠这种交叉检查堵漏洞。
也正因此,日本如果在这件事上强行抗议,首先遇到的麻烦不是中国,而是自己过去支持的规则。今天日本反对中国依法检查日本船,明天日本执法船依据同类制度检查别国船时,别人完全可以把同一套话原封不动地送回来。东京在国际海洋治理问题上经营多年,不可能为了网络情绪把自己的制度立场拆掉。
不是日本突然对中国客气了,也不是中方靠什么强硬动作把日本压住了,而是规则把双方的位置提前画好了。中国拿着的是公约授权,不是临时编出来的一套理由。日本渔业界对此越冷静,就越能说明这个问题。
更值得日本关注的其实是另一件事:中国海警为什么已经能够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把这种检查做成常态任务。7月27日,长山舰、五虎舰从青岛启航,计划执行45天北太平洋公海渔业执法巡航。中国海警公开宣布,任务之一就是加强公海登临检查,打击非法、不报告和无管制捕捞。
这意味着8月24日登上日本船,不是什么偶遇之后临时起意,而是出航前就已经明确写进任务性质里的工作。过去不少海外舆论观察中国海警,总把视线锁在钓鱼岛附近、南海或者中国近海。现在再这么看,就会漏掉一个重要变化:中国海上执法力量正在把活动半径推向国际公海治理。
远海执法和近海巡航根本不是一回事。舰艇出去四五十天,横跨数千海里,人员要长期值班,通信不能断,补给要跟上,还要具备小艇靠帮、人员登临、海上取证、外语沟通和现场规则判断能力。能不能登上一艘外国远洋渔船并不稀奇,能不能连续多年稳定地干,才是真正的门槛。
这背后还有秋刀鱼资源本身的问题。北太平洋秋刀鱼不是无限供应的公共鱼池,各经济体围绕配额、捕捞量和资源养护长期存在利益博弈。鱼群会迁徙,船队会追着鱼跑,某一方如果超额捕捞、瞒报产量或者关闭船位系统,就会直接损害其他参与方的利益。因此执法检查从来不是礼仪动作,而是在维护资源分配秩序。
从这个角度看,日本更没有理由把自己摆成“受害者”。日本本身就是世界重要远洋渔业国家,对打击非法捕捞的必要性比普通网友更清楚。一个国家既希望别人遵守捕捞规则,又要求自己的船不接受别国依法检查,这在制度上根本站不住脚。专业人士明白这一点,所以没有跟着情绪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