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马斯克在在电动汽车公司特斯拉的“AI 日”登上舞台,展示擎天柱人形机器人的原型。机器人笨拙地向人群挥手,抬起膝盖,然后被藏在屏幕后面,稍后返回时,它由一个框架支撑,这样就不会摔倒。
AI和机器人研究人员表示不以为然,并称此次活动“尴尬至极”,该活动完全没有提到“在解决难题方面取得的任何实际进展”。马斯克设想这些机器人可以充当“伙伴”或“伴侣”,并销售数百万机器人的愿景。正如马克卢汉所写的那样,技术总是会创造关于自己的神话。
即使面对重大挫折,像马斯克这种坚定不移的技术乐观主义也认为,技术进步和成功是必然的。这将会发生,且将有益处。
这种将数字领域的技术发展视为不可阻挡的进步力量的观点,根植于媒介理论家巴布鲁和卡梅伦所称的“加州意识形态”。出于军事资助等各种历史原因,硅谷汇集了由学者、风险投资家、程序员和企业家组成的独特的成功团体,该地区还拥有超级多的数字巨头,如谷歌、苹果、英特尔,这种领导地位导致了某种意识形态的出现,这就是加州意识形态。
加州意识形态与它对AI及其未来的潜在影响存在什么问题?简而言之,它对自己的项目不加批判,故意无视风险和不利因素。
从本质上讲,加州意识形态是精英主义和非普遍性的。它催生了一个新的“虚拟阶级”,由数字工作者(开发人员、学者、传播者等)组成,他们看似享有特权,但和以前任何一种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工人一样,可以被随意支配。
加州意识形态的核心是,“自由市场和全球通信的控制论的流…将决定未来”,“人类的社会和情感联系阻碍了机器的有效进化”。换句话说,这种意识形态将技术放在首位,作为一种无可置疑、不断向前推进的变革力量,抛弃了社会团结以及权力统治的问题。
【AI的批判理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