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万高铁开通两年债务未清，印尼急着铺新线，中方态度明确：旧账不清，新线免谈


8月中旬，中印尼外长防长对话上，雅万高铁的债务处置和东延计划再次被摆上台面，印尼方面想把线路从万隆继续往东延伸，中方态度很明确，旧账不清，新线免谈。


这话听着硬，但放在商业逻辑里一点不奇怪，73亿美元的账本还没理顺，哪来的钱再铺几百公里新线。


雅万高铁2016年开工时，投资估算约60亿美元，后来征地滞后、疫情反复、建材涨价，最后膨胀到73亿美元。


融资结构上，大约75%的资金来自中方贷款，也就是说，印尼是大股东，但债务大头压在中方身上。


线路开通两年，雅加达到万隆从3小时压缩到40分钟，客流表现不差，可还债不是看客流多不多，是看收入够不够覆盖本息。


印尼盾对美元持续贬值，收入是本币，还债是美元，错配压力一直在累积，这种项目里，汇率风险是最难控制的一环，印尼方面不是不知道，只是它更想先修新线，把旧账往后拖。


但中方不愿意再当冤大头，项目是投资，不是援建，投资要讲回报，讲退出机制，如果旧线债务没理顺，新线再上马，中方的敞口只会更大。


我觉得中方这次把话挑明，恰恰是进步，过去中国企业出海，最怕说“不”，担心影响关系，现在能直接说“旧账不清，新线免谈”，说明中国对外投资正在从规模导向转向效益导向。


这个转变来得晚了一些，但方向对，雅万高铁是“一带一路”旗舰项目，正因为是旗舰，才更不能做成亏本买卖，后面还有别的国家看着，规矩坏了，全盘都难做。


印尼的算盘其实很简单，东延线路一旦上马，能带动爪哇岛东部经济，也能给现任政府增加政绩。


雅万高铁开通后，印尼国内评价不低，政客都想多蹭几条线，但修高铁不是买手机，动辄几十亿美元，还款周期几十年。


如果连第一条线的债务结构都没稳定，第二条线就是空中楼阁，印尼想用项目绑架中国继续投钱，这种想法不现实。


从项目本身看，雅万高铁的运营情况其实不算差，客流量在增长，准点率高，沿线商业开发也在推进。


问题在于，高铁这种基础设施回本周期本来就长，印尼政府又缺乏配套的财政支持，票价不能定太高，否则老百姓坐不起，定低了，还债压力全在运营公司和融资方身上，这个矛盾，不是再修一条线就能解决的。


我身边有从事海外工程的朋友聊过，他们说最怕的不是施工难，而是当地政府变脸快，签约时什么条件都答应，开工后征地拖你半年，货币贬值再砍你一刀，最后项目完工，债务怎么还却没人拍板。


雅万高铁能建成通车已经不容易，但通车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是未来二十年的还款能力，印尼如果继续用拖字诀，伤害的是自己的信用。


中国这几年在海外基建领域积累了不少教训，有的项目亏钱，有的项目烂尾，有的项目建成后被当地舆论抹黑。


雅万高铁算是整体表现好的，但债务问题依然棘手，中方的态度其实代表了新的方向：可以继续合作，但必须按商业规矩来。钱可以借，不能白给，项目可以修，不能光为了名声。


这种清醒，比什么口号都重要。


从更广的视角看，东南亚国家都在推基建，越南想修高铁，泰国铁路合作也在谈，这些国家都在看雅万高铁的后续。


如果中方在债务问题上无原则让步，后面每个国家都会学印尼，先借了再说，还钱时再谈，所以这次“旧账不清，新线免谈”不只是对印尼说的，也是对整个地区的信号，中国可以当合作伙伴，但不当提款机。


印尼方面也不是完全没有筹码，雅万高铁已经运营，如果债务违约，对两国关系会有冲击。


印尼可能赌中方不会让旗舰项目出问题，所以敢在债务上磨，但中方态度已经摆出来了，旧账不解决，新合作免谈，这种博弈会持续一段时间。


最后大概率是双方各让一步，印尼拿出一个还款方案，中方在合理范围内调整还款期限，同时推进东延线的前期研究，但前提是，印尼得先拿出诚意。


我觉得这件事给中国普通老百姓也提了个醒，高铁出海听起来风光，背后全是实打实的金融风险，73亿美元不是小数目，里面相当一部分是银行借款。


如果印尼还不上，最终会传导到国内金融体系，不能只看到中国高铁走向世界的荣耀，也要看到每一公里钢轨下面的钱从哪来、怎么还，理性看待海外投资，才是对国家和自己负责。


雅万高铁的债，印尼躲不掉，它想修新线的心情可以理解，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中国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一笔海外贷款背后都有风险评估。


印尼想继续合作，就先把旧账理顺。等账本清爽了，再谈东延也不迟。这个顺序不能颠倒，也不会颠倒。


信源：
新华社《中印尼外长防长对话谈及雅万高铁债务与东延合作》
参考消息《雅万高铁运营两年 印尼推进东延计划面临债务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