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香港回归,成为布政司的华人女性陈方安生,明明是有了一个“天胡开局”,但她却辜负了民众和国家的信任,选择成为乱港分子,如今的下场也是令人唏嘘。
主要信源:(湖南红网——人民锐评 | “黄皮白心”的陈方安生,良心可安?)
2020年6月,香港国安法落地的消息传来。
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通过发言人对外宣布退出政坛。
消息传出,香港街头有人冷笑,有人叹气,更多人只是摇摇头。
这个曾经站在港英政府权力顶峰的女人。
这个后来被无数香港市民指着鼻子骂“卖港求荣”的老人,终于安静下来了。
她叫陈方安生。
这个名字的背后,藏着一个抗日烈士的血脉。
她的祖父方振武,是冯玉祥麾下的军长。
1933年和吉鸿昌一起组建察哈尔抗日同盟军。
在冰天雪地里跟日本人真刀真枪干过仗,最后为国捐躯。
一个为国捐躯的将军,他的孙女,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答案要从她在港英政府里的经历说起。
1962年,陈方安生从香港大学毕业,考进了港英政府。
她聪明能干,一口流利的英语让英国上司赞不绝口。
从那以后,她就像坐上了火箭。
不到三十岁就进入政务官序列。
1984年成为港英政府第一位华人女性司级官员。
1993年被任命为布政司。
这是港英政府的二号人物,仅次于港督。
在港英时期,高级职位几乎全是英国人的天下。
一个华人能做到这个位置,简直是破天荒的事。
英国人为什么这么捧她?
答案很简单,因为她有一颗“英国心”。
1987年,英国人把她送到皇家国防研究学院深造。
这个学院名义上是搞学术的,实际上是培养海外精英的地方。
能进去的都是英国人精挑细选的“自己人”。
说白了,英国人看中的是她的身份。
一张华人面孔,一颗英国心。
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
那一天,陈方安生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套装,站在中英两国国旗中间。
镜头扫过去,很多人以为她在为回归高兴。
但二十多年后再看,那个画面越来越不对劲。
回归后不久,她和首任特首董建华的矛盾爆发。
董建华想做的事情,她要么拖着不做,要么公开反对。
她在公务员系统里经营了几十年,上上下下好几万人,很多人听她的不听特首的。
2001年,她主动辞职,说是“提前退休”。
但退休后的她,比以前更忙了。
她开始频繁出国,去伦敦,去华盛顿,见英国首相,见美国副总统,见国务卿。
她在海外接受采访,公开批评北京,呼吁“国际社会关注香港”。
2014年,“占中”事件爆发,她公开站队。
2019年,香港修例风波期间,她跑到美国游说国会,推动所谓的“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
那一年,《北京日报》发文,把她和黎智英、李柱铭、何俊仁并称为“叛国乱港四人帮”。
也是在同一年,她在香港街头被市民拦住痛骂。
她穿着精致的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挂着微笑,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更让她难堪的是,一位一百多岁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当街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汉奸走狗”。
她的晚年充满了悲剧色彩。
亲弟弟因抑郁症自杀,女儿五十多岁也走在了她前面。
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全经历了。
有人说这是报应,但我不这么认为。
家人的病痛和政治选择没有因果关系。
但有一点不得不说。
一个人到了晚年,能依靠的无非是家人和社会认可。
陈方安生两样都没留住。
她曾经拼命讨好的那些西方盟友,在她失去利用价值之后,再也没有人搭理她。
这就是她的结局。
体面,但空洞;精致,但荒凉。
说到底,陈方安生是一个时代的产物。
她被殖民教育从小洗脑,被英国人精心培养,被推上高位,最终被时代抛弃。
她的每一步看似主动,其实命运早已注定。
她不是天生的坏人,但她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我个人认为,陈方安生的悲剧不在于她做错了某一件具体的事。
而在于她从骨子里就没把自己当成中国人。
她享受着英国人给她的特权,却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
历史不会善待背叛祖国的人。
她的祖父用鲜血证明了什么叫忠诚,她却用一生证明了什么叫错位。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人可以改姓,可以说不同的语言,但有一样东西永远换不掉。
你生在哪里,根扎在哪里。
那些试图用一辈子去否认这条常识的人,最后都会被这条常识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