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傅庭芸生日,赵凌为她放烟花!傅庭芸藏住最后一支烟花,原来,这才是赵凌迟迟不敢表白的真相
赵凌刚升了百户,头一个月的饷银,自己还没捂热乎呢,转头全买了烟花。但更有意思的是,赵凌这小子居然没亲自放。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得陪营里弟兄吃酒。
他当上百户是靠傅庭芸的退让换来的,他欠着人情,更得在军营里站稳脚跟。吃酒不是贪杯,是应酬,是立威,是一个男人想给女人撑起一片天必须咽下去的苦酒。他越是在外头扛事儿,心里头那个人的位置就越重。
他让郑三娘代劳,郑三娘抱着粗布包袱跑进院子,气喘吁吁地说“九爷用升百户的头月饷银买的”,赵凌托付给她的不是一件差事,是一份郑重其事的托付。
傅庭筠当时“一时呆愣,心里酸酸涩涩的”。她一个高门贵女,沦落到张掖这种边地,跟着赵凌过苦日子,心里头一直绷着一根弦。突然有人用自己第一个月的军饷,就为了给她过个生日,那根弦“嘣”地一下松了,酸水全涌上来了。
赵凌醉醺醺回来,傅庭芸却在厨房热羊肉汤。灶房里,赵凌想替她擦脸上的灶灰,傅庭芸躲开了。
赵凌的手停在半空,那一刻他的心“咯噔”一下,又凉了半截。他以为傅庭芸还是不接受他,还是在跟他客气。
可是就在他失落的下一秒——傅庭芸从灶台后摸出一个竹筒,指尖还沾着面粉:“这是最后一支烟花……想着你没看到,总要给你留一支。”
所有人都看完了烟花,都散了,郑三娘放完了,兄弟们都醉倒了,夜空早就黑了。可她留了一支。就为了那个没看到的人。
这不叫心意什么叫心意?这不叫偏爱什么叫偏爱?
赵凌当时就愣了,他凝视着她,“久久没有回神”。那一刻他心里翻江倒海——原来她不是嫌弃我,原来她一直在等我,原来我以为的“搭伙过日子”,在她那儿早就不是了。
赵凌之前为什么迟迟不挑明关系?他对郑三娘说了一段话,大意是傅庭芸父母貌合神离,让她以为夫妻不过是搭伙过日子。赵凌怕啊,他怕傅庭芸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爱慕,只是因为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他怕自己只是她的“退而求其次”。这支烟花告诉他——不是。她是把“最好的”留给了他。
别人看烟花,看的是热闹,是转瞬即逝的绚烂。赵凌看这支烟花,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笨拙又坚定的等待。她完全可以不藏这一支,反正赵凌也不知道。但她藏了,从郑三娘放第一支烟花的时候就在心里盘算:“得给九爷留一支。”
如果傅庭芸没有留这支烟花呢?赵凌可能永远都在怀疑:她是不是只把我当饭票?她是不是不得已才跟着我?那这段感情可能永远停在“搭伙过日子”的阶段,永远跨不过去那道坎。
所以我说,这支烟花放的不是夜空,是人心。
它炸开的时候,赵凌看清了傅庭芸,傅庭芸也让自己被看清了。一个高门贵女,在灶台边,手沾面粉,给一个百户藏了最后一支烟花。这个画面比什么山盟海誓都动人。
很多年后赵凌如果回忆起这一天,他不会记得满天烟花有多绚烂,他只会记得灶火旁那个姑娘递过竹筒时,冲他笑了一下,说“恭喜你得升百户”。
她说“不要谢我”。
可我觉得赵凌心里早就谢了一万遍了。
不是谢她让出百户的军功,是谢她——把自己藏了很久的那份心,终于愿意让他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