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家凤教授忍不住质问:之前四川公交车贞洁标语，各大媒体义愤填膺，痛批封建糟粕；到了王水牛这件事，怎么部分声音显得平淡？

话说王水牛这件事，越看真是越值得琢磨。

他是个来中国才九个多月的美国人，真名Jackson，一米九三的大个儿，金发碧眼，在短视频平台上把自己包装成复旦大学研究生，天天发视频展示自己多爱中国文化、多自律健身，还免费帮女粉丝起英文名，粉丝攒了十六万多。

可就在这个月初，多名女性网友集中站出来实名举报，晒聊天记录、晒消费凭证，把这个所谓的高富帅学霸给扒了个底朝天——他只在复旦上过一个短期的汉语进修班，早结业离校了，研究生身份纯属虚构。

更恶劣的是，他同时周旋多名女性，约会吃饭开房全让女方掏钱，自己一毛不拔，导致多名女生意外怀孕，然后拉黑跑路一条龙。

事情爆出来之后，胡锡进公开发声，说如果爆料属实，这种人必须遣返，哪来滚哪去。汤家凤教授也拍了视频，直截了当地点出了一个本质问题：一个在自己国家混不下去的人，跑到中国来就凭一张外国脸左右逢源，那些上当受骗的女孩，他替她们感到悲哀，也怒其不争。

一个跟你吃饭喝茶全程一毛不拔，只会索取不懂付出的人，这明显就是别有用心的投机者，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根源还是崇洋媚外的残余思想在作祟，有些人潜意识里总觉得外来的就是好的，看到一张外国面孔就放下了基本戒备。汤教授说得直白：如今的中国早该平视外国人了。

好，王水牛的事儿说清楚了，咱们回过头来看汤教授那个质问。为什么同样是引发社会舆论的事件，反应差别这么大？

前段时间公交车上的贞洁标语，那几个字写得明明白白——贞洁是女孩最高贵的嫁妆，堕胎是断祖先血脉。任何人看了都知道这是封建糟粕，批判起来毫无风险，立场绝对正确，谁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靶子清晰，责任明确，骂广告主、骂落后观念，这叫对外开火，安全又解气。可王水牛这件事呢？牵扯到外籍身份、跨国交往、个人私德，比一句标语复杂了不知道多少倍。

批评起来，你批评谁？批评骗子本人当然可以，可骗子是外国人，说得狠了容易触碰到外事敏感的边界；你批评那些受骗的女孩吧，又容易被扣上受害者有罪论的帽子。

一来二去，很多媒体干脆选择轻描淡写，或者只报道基本事实，不再像批贞洁标语那样长篇大论地剖析、痛批。

但问题恰恰就在这里。批判封建糟粕的时候嗓门能掀翻屋顶，可一旦事情牵扯到外国人——尤其是牵扯到部分人对洋面孔盲目追捧的时候——声音就不自觉地降了几个调门。这种选择性失声，或者选择性降调，本身就是一种值得警惕的现象。

公交车上的标语再难听，它印在车厢里，不上车就看不见，相关部门一纸令下就能撕得干干净净。

可王水牛骗的那些女孩呢？她们受到的伤害是实打实的，堕胎的创伤、被骗的屈辱、被拉黑之后的茫然无措，这些东西不会因为舆论的声音小而自动消失。

汤教授的质问，说白了就是在戳这层窗户纸——我们嘴上说着平视世界，可骨子里是不是还有一些人，在外国人面前不自觉地矮了半截？

如果媒体在面对国内封建残余的时候火力全开，在面对那些利用崇洋心理作恶的外国骗子和国内投机者的时候反而投鼠忌器，那这种内外有别的舆论温差，本身就是问题。

王水牛塌房这件事，往浅了说是一个外国骗子的个人丑闻，往深了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某些人心里还没洗干净的那点自卑感，也照出了舆论场上面对不同对象时那套不自觉地切换的标准。

汤家凤教授敢于把这个反差摆在台面上质问，至少让更多人开始琢磨一件事：我们到底有没有真正做到平视？这个问题，比王水牛最后是被遣返还是被罚款，重要得多。

广告可以一天之内撕干净，心里的那层滤镜，却没那么容易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