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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老山前线10个女兵抬担架走火线,9人立三等功,队长获一等功。 看到这

1987年老山前线10个女兵抬担架走火线,9人立三等功,队长获一等功。

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懵的。就那么一张黑白的,还有点模糊的老照片,十个穿军装的姑娘,年纪看着都不大,脸上还带着点学生的稚气,就站在老山前线那种陡得让人看着都腿软的山路上。说实话,就这个画面,一下子就把我拽进去了。

我试着把自己代入进去想了一下。二十出头,搁现在是啥状态?刚毕业,跟朋友约着去吃饭。可在1987年,这群姑娘们在干啥?在炮弹底下抢人命。

这十个人,你得记住她们的名字,不是什么明星大腕,是实实在在的普通人:赵慧、李占军、贺志华、刘洪、王蕾、赵冬梅、徐小红、蒲秀娟、张萍、董春艳。

她们是北京军区第27军79师医院的,那年4月底,被抽调组成了战地救护队,直接顶到了老山最前线。不是后方医院,是一线,是那种炮弹就在身边炸,脚下随时可能踩到地雷的一线。

有件事我特别想说说,就是她们抬担架。你可能没概念,觉得抬担架不就是俩人的活吗?真不是。

老山那个路,根本不是路,那是战士们踩出来的羊肠小道,又陡又滑,坑坑洼洼。男兵两人能抬一副,她们不行,力气小,路又险,得五个人伺候一副担架。

前后各两个,中间还得专门派一个人扶着,生怕伤员再摔下去造成二次伤害。有一回下着雨,抬着伤员下山,那坡陡得呀,前面的人得把胳膊举得老高,后面的人得弓着腰,一步一步地往下蹭。

五个人,全身上下连泥带水,没一块干净的地方。就那种情况,她们心里想的不是自己会不会摔下去,想的是担架上的战友能不能挺住。

还有一个叫浦秀娟的姑娘,个子最小,看着就单薄。抬担架上坡的时候,她实在撑不住,就直接双膝跪在地上,用膝盖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着走。

老山那地上全是尖石头,断树枝子,你就想吧,膝盖那点皮肉能经得住几下?等把伤员安全送到,旁边人才看见她裤腿全是血,她自个儿愣是没感觉。

我看到这个细节的时候,心里真跟被什么揪了一下似的。这得是多大的一个念头撑着,才能让一个二十岁的姑娘,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车轮子使。

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们面对炮弹的反应。有一次抬着伤员往回走,越南人的炮弹突然就打过来了,直接就在旁边炸了。

就咱正常人,第一反应绝对是趴下抱头,这是本能。可这十个姑娘不是。她们的第一反应,是直接扑到伤员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把伤员给护住。担架上的伤员都急了,冲她们喊,让她们别管自己赶紧跑。

你猜怎么着?没一个人听,没一个人动。我当时看到这段,就在想,这得是什么样的胆量?说不怕那是假的,都是血肉之躯,都知道炮弹不长眼。

但她们那一刻,可能是把战友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吧。这种本能反应,装不出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而队长赵慧的事,更像个传奇。她是河北人,医学院毕业的大学生,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她跟着部队住在猫耳洞里,那是个什么地?

就是山壁上掏出来的一个窄小、低矮、潮湿的洞,人进去直不起腰,翻个身都费劲。里面四十多度的高温,空气粘稠得跟浆糊一样,混着汗味、血腥味、消毒水味。就在这种跟地狱没啥区别的地方,赵慧待了整整40天。

这40天里,她还干了一件让我惊掉下巴的事。一个战士腿被炮弹炸烂了,必须马上截肢,不然人当场就没了。

可哪来的手术室?手术灯早被炮火震坏了。怎么办?赵慧就让人打着一把老式手电筒,就那么一束光,照着伤口。

她自己就跪在泥地上,弓着腰,一剪刀一剪刀地剥离那些坏死的组织。外面炮声隆隆,洞里手电筒的光在晃,可她的手,不能晃。

就靠着这么一把手电筒,她把手术做完了,把人从阎王爷手里给抢回来了。

我反复去想象这个画面,一个女军医,跪在泥洞里,用一把手电筒照明去做截肢手术。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和专业素养?我心里除了敬佩,真的说不出别的。

战后统计,她们这支全是二十出头姑娘的救护队,愣是从前沿阵地上抢回来136名伤员。136条命,136个家庭。

后来,全队立功,队长赵慧荣立一等功,其余九个姐妹全都是三等功。这些荣誉,沉甸甸的,是用命拼出来的。

但她们说过一句话,赵慧说的:“兵的命比荣誉值钱。”这话我特别有感触,特别真实。在她们心里,什么一等功三等功,可能都比不上把一个活蹦乱跳的战士平安带回家来得重要。

仗打完了,硝烟散了,这十个姑娘也各自回到了自己平静的生活里。浦秀娟退伍后进了银行,从最基层干起。

其他人也都在不同的岗位上,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她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那段惊心动魄的岁月,悄悄藏在了心里。

我现在再回过头去看那张老照片,感觉完全不一样了。那不再仅仅是一张漂亮姑娘的合影,那是一种力量,一种我们现在可能很难想象,但又真实存在过的精神劲。

她们让我相信,这世上真有那么一群人,在最危险的时候,会选择忘掉自己,去照亮别人。她们不应该只是一个远去的传说,她们就是我们这个国家,这片土地上,最勇敢也是最可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