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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济不好的时候,我们这种普通人到底应该干什么,到底不应该干什么?讲这个问题之前

在经济不好的时候,我们这种普通人到底应该干什么,到底不应该干什么?讲这个问题之前,先讲一下当年日本泡沫破裂之后,为什么有的人两三年后就垮了,而有的人却安然穿越了失去的三十年。这跟我们在逆风局里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关系极大。
 
顺风的时候,我们做对或者做错都比较容易挣到钱,市场会把我们的所有错误抹平。逆风时,市场几乎零容忍,我们犯的每一个错误都会被放大。所以经济不好的时候,恰恰是人与人拉开距离的时候。
 
先说一下7月底的政治局会议释放了哪些重要的经济信号,这决定了下半年的钱到底往哪流。会议中明确指出要建六张网:水网、新息电网、下地网、通信网、地下管网、物联网。会议开始要发展智能经济新形态,未来一定还是新业算力、存储、数据的天下。
 
讲完最新的政策,我们继续以日本失去的三十年为鉴,聊聊我们这种普通人在下行周期当中最该做什么和最不该做什么。
 
日本泡沫破裂之后,很多中产不是穷死的,而是断流死的。房价暴跌,资产打骨折,但贷款却一分都不能少。那些在景气时将杠杆加到极限的人,当银行抽贷、企业裁员,现金流瞬间断裂,半生的积累灰飞烟灭。而真正穿越周期的人都做了一件事情:确保手里始终有一笔救命钱。
 
经济学上这叫流动性管理,意思是你的资产能多快、多无损地变成现金。经济好的时候,房子股票随时都可以卖,我们不觉得流动性是个问题。但经济下行会出现流动性衰竭,所有人都想换成现金,你的资产也会打骨折,没人接,银行也不会再借你钱。
 
第二件事,疯狂地投资我们自己。泡沫破裂之后,日本出现了一股考证热:会计师、律师、税务师、不动产鉴定师。那些在景气期考的人不多的技能,却在此时产能终于得到发挥。因为当外部资产全面缩水的时候,世界上只有一种资产是逆周期增值的,那就是我们自己的能力。
 
大部分人遇到经济不好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恐慌,然后停下来不敢动。但我们回头看,恰恰是那些在下行周期把能力提升一个台阶的人,等到周期一回暖,就是第一批起飞的。因为钱的富利会随着危机清理,但能力的富利任何时候别人都拿不走,而且会随着时间不断为我们创造新的现金流。所以在逆风期,要把钱和时间花在提升自己的能力上。
 
第三件事,主动优化我们的人际关系结构。日本很多白领在被裁后,重新找到工作的渠道不是招聘网站,而是前同事、前客户、校友网络。因为经济好的时候,机会满大街都是;但经济下行的时候,绝大部分好的机会不会公开出来,只在小范围的高质量圈子里流转。越是下行周期,信息差就越显现实。而信息差的载体,就是人。
 
说完该做的,再说说不该做的,这在逆风期里更加重要,因为少犯错比多做更能保命。
 
第一件事,不要在恐慌的时候做重大决策。人在恐慌的时候做的决定,十有八九是错误的。长期处于焦虑和心境烦乱,大脑会进入一种管窥效应,视野会急剧收缩,只能看到眼前让我们感到恐惧的事情,看不到全局,更看不到机会。这就是为什么经济一不好,就开始有人病急乱投医,凭感觉挣钱就把钱投进去,结果在最该冷静的时候把仅有的一些本金给折腾没了。
 
第二件不该做的,不要用蛮力对抗大趋势。很多日本企业主在泡沫破裂后坚决不肯收缩,借高利贷死撑,最后连自家房子都被收走。聪明的做法是分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我们的能力问题还是大周期问题。行业整体往上走,我们可以撸起袖子加油干往上顶;但当不可控的趋势来临,用个人有限的能力去对抗趋势,是徒劳的。趋势是潮水,退潮的时候我们再使劲也游不过它。我们要做的是大方地承认环境控制不了,然后把精力回收到我们能控制的事情上:控制成本结构,保证自己能活到下一个周期。
 
第三件不该做的,不要沉迷在廉价的娱乐里。日本失去的三十年催生了平成废宅,很多年轻人目睹父辈破产裁员,对奋斗彻底失去信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漫画、游戏、网络麻痹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家压力都大,焦虑都会本能地寻找即时的快乐来进行逃避。
 
短视频、游戏、消费刺激这些东西能让我们感到瞬间的爽感,暂时忘掉痛苦,但会不断拔高我们快感的阈值。等阈值高到一定程度,那些真正能让我们进步的事情,比如读书、学技能,便再也无法沉下心去做。
 
最后我们把该做的和不该做的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条特别清晰的主线。该做的三件事:守现金流、投资自己、深耕人脉。不该做的三件事:别用情绪做决策、别用蛮力对抗趋势、别用廉价的快感来逃避。
 
《论持久战》中有句话放在今天也再合适不过:我们的战争是神圣的、进步的、正义的;日本虽然是强的,但它是退步的、野蛮的。中国的战争是持久的,最后胜利是属于中国的。我们的持久战同样如此。经济下行这个敌人看似很强大,但它是有周期性的。
 
我们的根据地就是我们的现金流、我们的硬技术和我们的高价值网络。我们的战略是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保存有生力量,等待战略反攻的那一天。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活下来,我们就赢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