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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的风俗比较开放,不堪入目的奇闻,北宋官场的一树梨花压海棠 这句诗,现在搁网

宋朝的风俗比较开放,不堪入目的奇闻,北宋官场的一树梨花压海棠

这句诗,现在搁网络上那就是用来调侃“老少恋”的代名词。一提起来,满脑子都是苏东坡咧着嘴笑话他老朋友张先的画面,那真是既生动又损到家了。但我要是告诉你,这首诗压根儿就不是苏轼写的,你是不是得大跌眼镜?咱们今天就来扒一扒这首“黄诗”背后的真相,顺带再聊聊北宋那看似风光霁月背后,那些真正让人瞠目结舌的官场荒唐事儿。

首先咱们得给苏轼喊个冤。那句极尽调侃的“一树梨花压海棠”,其实苏轼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沾过。这事儿考证起来不复杂。这诗确实是“风流”的代名词,但跟咱们苏大学士还真没有一毛钱关系。现在学界基本已经把它彻底证伪了,“一树梨花压海棠”这首打油诗,最早的文字记载出现在明代蒋一葵的《尧山堂外纪》里。之后在《北华月刊》、《寄庐茶座》等几本明清杂书里也出现过类似段子,但人家书上写的主角要么是“浙江定海徐某”,要么是“沪上诗翁陈某”,压根就没说是苏轼写的。把这首诗扣在苏轼和张先头上,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的事儿了,当时地摊文学满天飞,各路野史段子手为了销量,硬是把苏轼豁达幽默的形象和张先的风流韵事凑成了一对儿。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首“海棠”诗是假的,但苏轼拿这事儿打趣张先绝对是真的,文人相轻也相亲嘛。张先这老小子,85岁还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当小妾,那高兴劲儿别提了。苏轼也确实在场送了一首“贺诗”,但不是咱们知道的那首,而是有据可查的《张子野年八十五尚闻买妾述古令作诗》。里面有“诗人老去莺莺在,公子归来燕燕忙”,这就够了,完全坐实了这场“爷孙恋”的真实性。当时宾客满座,看着满屋喜绸映衬下的白发红颜,那种诡异又香艳的氛围,肯定成了京城文人圈子里口口相传的笑谈。

而且这种私生活的不堪,在宋朝那帮士大夫眼里,根本不叫个事儿,还美其名曰“名士风流”。宋朝对文官确实是好得没边儿,高薪养廉,给了他们特权,就是让你可劲儿享受。那时候的京城高官,哪家要是不养上几十个家妓,你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史书明确记载,像文坛领袖欧阳修家里,平时就养着八九个擅长歌舞的妙龄少女,一有宴会就拉出来弹琴倒酒。有一次有位客人喝高了,抱着欧阳家的歌妓又亲又摸,人家姑娘哭着去找欧阳修告状,你猜欧阳修啥反应?大文学家非但没生气,反而慢悠悠地罚了那个妓女一杯酒,理由是“你出来就是让客人高兴的,怎么能让客人生气呢?”这还是咱们认识的“醉翁”吗?

欧阳修之后,另一位当朝宰相寇准也毫不逊色。这哥们请客排场极大,成宿不睡觉地点蜡烛狂欢迎宾。蜡烛在当时可是昂贵的奢侈品,一根就得150到400文,穷人根本点不起。他还专门养了一支能跳柘枝艳舞的家妓团队,每次跳舞跳到兴头上,寇准直接豪掷绫罗绸缎作为“缠头”打赏,那场面奢靡到了极点。

不光是这类排场,还有买妾成风、甚至跟皇帝抢歌妓的奇葩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宋祁,这位写“红杏枝头春意闹”的大才子,家里妻妾成群,夸张到有一次在锦江上宴请宾客,天冷想加件衣服,几十个妻妾每人提着一件不同款式的华服涌上来,让他眼花缭乱,最后愣是一件没敢披,硬是冻着回了家。正因为如此,在这种全民狎妓、上下失序的风气里,大宋朝的繁华之下,藏着的全是人性欲望的无序放纵。所以别看“一树梨花压海棠”是个假段子,但拿它来概括北宋官场的奢靡与不堪,那是再精准不过了。

到底是“梨花”脏了,还是“海棠”污了?其实都不重要。这只是那个极致推崇文人却又极致放纵欲望的时代,为我们留下的一道张狂却又带着几分枯朽的历史印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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