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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的杯子在抖,酒全洒在了桌上,但我顾不上了。 我一把攥住对面山东朋友的胳膊,

我手里的杯子在抖,酒全洒在了桌上,但我顾不上了。
我一把攥住对面山东朋友的胳膊,他正嚼着花生米,被我拽得一顿。
“下次,你带我去学孔孟之道,行吗?”我的声音都是飘的。
他停下筷子,抬眼看我。
我没等他回话,一口气全说了出来:“学完,就带我去山姆超市,吃烤鸡,吃烤鸭,然后,然后我们就在那儿,直接开一瓶茅台!”
整个饭馆的嘈杂声好像都消失了,我死死盯着他,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抓着最后一块木头。
他没笑,也没骂我疯了。
他就那么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然后,他慢悠悠地,从盘子里捻起一瓣蒜,用指甲掐成两半,把其中一半推到了我面前的油碟里。
一句话都没说。
所以,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