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历代客家人,深度融合于珠三角广州府,积极参与了当地“广府文化”形成的构建,是重要的奠基者和开拓参与者。
以广州(含周边)为核心的珠三角广州府地区,自古就是汉越族群融合、族群民系互动,最为突出的典范。它是当地百越原住民,与历代北方中原移民,在冲突和融合中,形成的文化大熔炉。
客家先民,自秦汉南征百越后,魏晋—唐宋(尤其珠玑巷)时期,为移民高峰期,大量南迁而入,扎根在了珠三角平原。这些进入广东珠三角等地的客家先民,就是历代南迁汉人的代表,他们一直都是所谓“广府文化”的重要参与者和开拓者。
因此,可以说,其实有不少所谓“广府人”,本身也就源自南迁而来的客家人后裔。这些外迁而入的客家后裔,由于在广州府等地,长期的与当地百越原住民混居而相融合,因此,客家人深度的参与了“广府文化”的成型和发展。
历史以来,客家先民无数次的陆续南迁,特别是宋代进入广州(增城、从化、花都),明清大批入穗,带来了大量的古中原礼乐、方言、风俗与技术。客家人在广州山区、丘陵积极开垦括荒,与当地百越原住民通婚、共居、互学,把中原古俗、古汉语成分、宗族制度、耕读传统,持续的注入本地,促进了汉族民族的融合与发展。
因此,客家人对广州地域开发与文化建构,贡献很大。增城、从化、花都、白云、天河等等广州府腹地,都留下了客家人的身影→→他们兴建围龙屋、客家祠堂,兴学重教,传中原礼乐,是广州东部、北部文化的主要奠基者。
他们积极参与广州的城市建设、商贸、文教,为广州多元文化发展的重要一支建设力量。日常饮食(如沙河粉)、建筑、民俗、语言底层,都有客家元素的融入。
毕竟,珠三角广府地区自古以来,就是以当地百越原住民族群为基础。而历代南迁而来的北方中原移民(客家人),人口上仍算是少数,因此,客家人进入这些地区,只能用从北方中原文化,来深刻影响当地汉化的形成,而并不能直接覆盖掉,本地原有的百越庞大族群文化结构。
因此,入乡随俗,客家人会主动融入当地百越群体当中,为该地域的主流特色。时至今日,广州当地的客家文化,也多融入了广府地域很多生活习惯,改用广州话(白话)的情况,也是很普遍。
总之,珠三角广府地区广州的客家人,正是珠三角“广府文化”,形成过程中的重要奠基者、开拓者与深度参与者→→他们与世居于此的百越土著,以及其它外来民系一道,共同塑造了开放包容,富有岭南独特地域特色的“广府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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