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道214线，一声闷响，五头牦牛应声倒地。
货车司机跳下车，腿还没站稳，手心全是冷汗。他翻出保单，交强险孤零零在那躺着，最该有的商业险一栏，却是一片空白。
这一刻，风吹过高原，空气静得只能听见车头引擎散热的嘶嘶声。
司机清楚，要是按市价赔，他得倾家荡产。
牧民们围过来了。没有吵闹，没有指着鼻子大骂。他们看着地上的牛，又看了看那个瑟缩在车门边、脸色煞白的司机，几个人凑在一起低语了几句。
最后，一个数字被定下来：每头3500元。
这是一个连司机都没想到会这么低的数字。他没犹豫，转账，赔偿履行完毕。
事情就这么平了。
当法律只能兜住底线，是“按章办事”还是“看人给路”，这道选择题，牧民们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如果你站在那个位置，这笔钱，你会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