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曼谷一家西班牙餐厅，与西班牙老板聊天，原来他之前在上海开餐厅，我问他为什么从上海搬来曼谷。餐厅老板跟我劈里啪啦讲了一堆，最后我总结了一下，就是中国的生活成本开始贵了起来，而且中国人再也不把他们白人老外当回事了，所以他们转战到了东南亚，再继续享受那份优越感。

我认识不少曾经在中国生活又离开了中国的外国人，问起他们离开的原因，他们都说“中国变了”。中国当然变了，变得越来越好了，越来越自信了，所以他们在中国再也找不到当初的那种优越感了。就像这位西班牙餐厅的老板，他在上海的那一套红利结束了——不只是钱难赚了，更是那种“身份自动加分”的时代过去了。他不适应的，不是生活和经营成本，是失重：从被捧着，到被对标；从“老外”，变成了“做生意的外国人”。

西班牙老板说泰国比较轻松。其实不是轻松，是回到旧版本，一个还允许身份溢价的版本，等这里也不再买单，他还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