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票，站在黄山脚下，心里算了一笔账：门票190，上山索道90，下山索道80，景区大巴单程19。好，一个人光是“进山再下山”，基础套餐就是398块。
本以为这钱花得值，计划今天逛迎客松，明天爬天都峰，票是三天有效。
结果手机地图一划，我整个人贴在原地。所谓的两天行程，居然是同一条路走两遍。想去明天的天都峰，必须先坐大巴、再坐索道，回到今天迎客松的起点，从头再来。
山顶的风刮得人脸疼。要么，你花近千块在山上住一晚。要么，你就得第二天花同样的钱，把今天的路再走一遍。
周围的物价，像另一个世界。一根烤肠10块，一根玉米15。我看着旁边一个大哥，他刚付完钱，拿着那根玉米，翻来覆去地看，好像想看出花来。自助晚餐，一人160，菜盘里永远是人比菜多。
回程实在不想再花钱了，咬牙徒步下山。
整整两个小时，两条腿走到发软，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全程，只在路边看到一个孤零零的厕所指示牌，门口的队伍甩出老长。一个抱着孩子的妈妈，脸都急白了，不停地哄着怀里哭闹的娃。
好不容易挪到山脚，浑身湿透，以为能喘口气。结果去换乘中心，还要再买一次19块的大巴票。
雨天，一群人就这么挤在候车棚里，湿冷的衣服粘在身上，眼巴巴地盯着空荡荡的发车位。手机屏幕亮了又暗，40分钟，就在这漫长的沉默里耗过去了。
说白了，这哪是让你选，这根本就是把唯一的路给你摆出来了。想玩好，就得把钱给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