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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三名苏联宇航员在空间站工作23天后,成功返回地球,地面工作人员打开返

1971年,三名苏联宇航员在空间站工作23天后,成功返回地球,地面工作人员打开返回舱时,看到的竟然是三具还有体温的尸体,尸检发现因暴露在外太空环境肺部炸裂血液汽化,究竟是谁害了他们呢?

这三个人,本来根本不该坐上这艘飞船。

1971年6月,联盟11号发射前一周,原定指挥官瓦列里·库巴索夫在例行体检时,肺部影像出现了一块不明阴影。苏

联航天部门的判断很快速,整组替换,三名备份宇航员顶上:指令长格奥尔基·多勃罗沃利斯基、飞行工程师弗拉季斯拉夫·沃尔科夫、实验工程师维克托·帕查耶夫。

换人的理由听起来合理,但问题在于,这支临时乘组只在发射前16周才正式组建,三人中只有沃尔科夫有过一次太空经历,而且那次也不过是在联盟7号上飞了大约一周。

多勃罗沃利斯基和帕查耶夫,连外太空都没去过。更关键的是,三人没有任何飞船与空间站对接的实操训练。

但任务没有等人。

那一年,苏联已经没有退路。美国人在1969年把宇航员送上了月球,苏联登月计划全面失败,整个航天体制承受的压力难以言说。

礼炮1号空间站,作为人类历史上第一座太空站,就是苏联在登月竞争失败后的战略转向,用空间站的长期驻留记录,找回在太空领域的主导权。

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任务失败都会让苏联颜面尽失,所以库巴索夫肺部那块阴影,换来的是整个乘组的替换,而不是推迟任务。

事实上,早在四年前,苏联就已经为这种"政治优先于安全"的决策方式付出过一次代价。

1967年4月23日,联盟1号宇航员弗拉基米尔·科马洛夫升空,飞船入轨后左侧太阳能帆板无法展开,电力持续告急,地面控制最终放弃了联盟2号的对接计划,决定让科马洛夫单独返回。

降落伞在返回过程中发生缠绕,飞船以极高的速度撞向地面,科马洛夫当场牺牲,成为人类航天史上第一位因飞行事故殒命的宇航员。

当时,联盟号工程师曾整理出多达200项设计问题,但这份报告在政治压力面前几乎毫无作用。科马洛夫死后,苏联花了整整18个月才重新让联盟号载人飞行。

联盟11号乘组在礼炮1号上工作了23天,这是当时人类在太空停留时间最长的纪录。

实验任务完成得相当出色,从太空小麦种植到天文观测,乘组克服了站内通风故障带来的空气质量问题,以及各种失重环境下的生活困难,坚持下来了。

1971年6月29日,三人兴奋地向地面通报任务完成,语气轻松,还提到了对回家的期待。

然后,就是那40秒。

返回舱与轨道舱分离时,本应依次点火的分离炸药同时引爆,产生的冲击力超出设计预期,整个舱体剧烈震动。一个压力阀门在震动中松动,太空中的真空环境开始从这个针眼大小的缝隙,悄悄抽走舱内的空气。

三人没有穿宇航服,为了在有限空间里塞进更多科研样本,工程师们认为返回段风险较低,宇航服可以省去。帕查耶夫察觉到异常,试图手动操作压力泵,但失压和缺氧来得太快,一切都没有完成。

地面对此一无所知。飞船按程序降落在哈萨克草原,救援人员跑向返回舱,打开舱门,三位宇航员静坐在座椅上,面色发青,已经没有了呼吸。

法医报告的结论是:急性失压与气体栓塞,在不超过40秒内夺走了三条生命。

礼炮1号此后再无人进入。1971年10月11日,地面控制中心发出降轨指令,这座人类第一座空间站在大气层中燃烧殆尽。

联盟号载人飞行中断了整整两年三个月。苏联将乘员人数削减到两人,强制规定返回段必须穿着航天服,增设独立的生命保障冗余系统。

直到1980年,苏联才再次执行三人组的载人飞行任务。

三位宇航员被追授"苏联英雄"称号,长眠于克里姆林宫红场墓园,月球上三座环形山以他们的名字命名。那枚松动的压力阀,最终改变了整个人类的太空安全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