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秋天,河南平顶山法院行政庭长许国寅在北京出差,坐上出租车刚报完地址,司机师傅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激动地喊道:“天哪,您长得真像毛主席!”这句无心之言,彻底改变了一个法官的人生轨迹。
在北京街头,河南平顶山法院行政庭长许国寅刚吐出目的地,出租车司机猛地一脚刹车,方向盘差点甩出去。
司机盯着后视镜,眼睛瞪得像铜铃:“同志!您是不是姓毛?瞅着太像了!跟电视里那位老人家一模一样!”
许国寅握着公文包的手僵在半空。
镜子里映出的自己,浓眉如剑,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带着几分熟悉的威严。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骨相。
可四十岁的法官从未想过,这张脸会成为命运的分水岭。
作为土生土长的河南汉子,许国寅前半辈子活得规规矩矩。
1954年生人,与伟人同庚,从小听着韶山冲的故事长大。
1978年考入政法学院,毕业后扎根基层法庭,经手的案子堆起来比人还高。
那年头法官证简直就是护身符。
有回处理宅基地纠纷,当事人提着两瓶茅台往他办公室塞,被他连人带酒推出门:“法槌敲的是理,不是酒瓶子!”
院里评先进,他总把名额让给年轻人,自己蹲在档案室整理陈年卷宗。
妻子常笑他:“你这人轴得跟老黄牛似的,就知道低头拉车。”
而他叼着烟斗乐:“当法官的要是学会抬头看路,法袍就该改叫戏服喽。”
那声像毛主席的惊呼,像块石头砸进死水。
司机死活不肯收车费,非要请他吃炸酱面:“我爷爷是老红军,临走前说这辈子最大遗憾是没见着主席!”
吃完这顿饭,他心中萌生了新的想法!
1966年学校组织看《东方红》,他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尖,照片定格了少年仰望巨幅画像的侧影。
二十八年过去,镜中人眼角的皱纹里,依稀藏着当年的影子。
妻子看见他对着镜子练挥手,笑得直不起腰:“老许你魔怔啦?”
儿子更损:“爸,您要改行演话剧?先去把烟戒了,主席可不抽大前门。”
转机出现在1995年市里的话剧汇演。
法院排演《任长霞》,找遍全城没合适的特型演员。
院长拍板:“让老许试试!就当给年轻干警做培训。”
第一次登台,追光灯刺得他睁不开眼。
当他念到人民万岁时,台下突然爆出哭声。
前排坐着位白发苍苍的老兵,军功章挂满胸膛,颤抖的手掌拼命鼓掌。
谢幕时老人冲上台,硬要给他敬军礼:“主席啊,可算见着活的了!”
而这一嗓子,算是捅破了窗户纸。
省电视台闻风而来,《百姓故事》栏目组扛着摄像机堵在他家门口。
节目播出当晚,电话被打爆。
有企业开价十万请他剪彩,有剧组邀他演领袖,最离谱的是个广东老板:“许老师,给我公司当形象代言人,一年给您配辆小轿车!”
妻子把茶杯重重一放:“你忘了当年在党旗下宣的誓?”
突然他抓起外套往外走:“明天我去趟信访办,那儿有个二十年没解决的案子!”
2001年APEC会议期间,许国寅接到特殊任务,为某国元首表演革命故事。
后台化妆师拿着油彩笔直哆嗦:“许老师,您这不用画啊!”
元首夫人参观时突然用中文问:“您见过毛主席吗?”
全场死寂中,他轻声答:“见过,在梦里。”
真正让他破防的是延安保育院的孩子。
2003年慰问演出,孩子们围着他说:“爷爷,您讲长征故事吧!”
讲到爬雪山时,最小的女孩突然指着窗外:“快看!雪停了!”
漫天飞雪中,七十三双冻红的小手举成V字,他喉头哽咽得发不出声。
2010年平顶山遭遇特大洪灾,他正在外地巡演。
接到求援电话,连夜驱车四百公里赶回。
洪水冲垮了法院档案室,他竟蹚着齐腰深的水抢出卷宗。
记者在救灾现场拦住他:“许老师,您这演的是人民公仆还是人民演员啊?”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水:“都是为人民服务。”
去年冬天在韶山纪念馆,有位游客盯着许国寅喃喃自语:“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见您?”
他笑着指指胸前:“您仔细瞧。”
阳光下,为人民服务五个金字熠熠生辉。
出租车司机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他那句无心之言掀开了怎样的人生篇章!
如今的许国寅常被问及感受,他总爱摸着斑白的鬓角说:“我这辈子就干了两件事,前半截用法槌敲公平,后半截拿油彩绘信仰。”
二十年间许国寅演出超千场,拒收酬劳逾百万。
有人问他图什么,他指着胸口:“这儿装着四千万河南父老的信任,比金山银山都金贵。”
主要信源:(百度百科——许国寅、焦点关注网——毛主席特型演员——许国祥-人物访谈、
郑州西亚斯学院新闻中心——表演艺术家、毛泽东特型演员许国寅到我校参观交流并受聘为我校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