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为了忽悠印度，这次是真拼了。5 月 7 日，苏 - 57 战斗机的双座版本 —— 苏 - 57E，完成了首次飞行。
试飞由苏霍伊设计局首席试飞员谢尔盖・博格丹驾驶，按计划顺利完成。印度参与了吗？答案很有可能是肯定的。
俄罗斯一直在积极为苏 - 57 寻找海外买家，而印度，此刻正心急如焚。眼瞅着老对手巴基斯坦可能装备中国的歼 - 35A，印度在五代机的选择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在某种 “优先参与” 的诱惑下，印度上钩的可能性非常大。苏 - 57E 双座版识别度很高，座舱加长，后座比前座高出不少。
它的研发目的很明确：一是作为飞行员的教练机，二是指挥控制平台，协调 “忠诚僚机”（CCA）无人机进行协同作战。理论上，它可以指挥 S-70 “猎人” 无人机执行电子战、对地攻击和前出侦察等任务。
苏 - 57 是俄罗斯苏霍伊设计局研制的第五代多用途隐身战斗机，算是俄罗斯 21 世纪初雄心勃勃、想与美国硬刚的产物。它于 2010 年首飞，2020 年左右开始有限服役。
这款战机主打 “超机动性 + 一定隐身 + 超音速巡航” 的俄式混合风格，核心卖点是双发重型机和推力矢量发动机，能玩各种 “眼镜蛇机动” 之类的花活，近距格斗据说很猛。但问题来了：五代机谁还跟你玩格斗？
现代空战比的是超强隐身、超音速巡航和超级机载电子系统。去年的印巴空战更是告诉全世界：巴基斯坦在接近 200 公里外就锁定了印度战机。
你格斗再厉害，也架不住一发超远程空空导弹。相比之下，苏 - 57 的其他性能就有些尴尬了。
它的隐身性能被社交媒体上的军事专家称为 “半隐身”。发动机用的是 AL-41F，十几年前还算先进，但现在相比中国的 WS-15 已经落后。
最 “感人” 的还是产量。从 2010 年首飞至今，总共也就生产了 30 多架。
这个数量，真可以和印度自家难产的 “光辉” 战机比拼了。不过，俄罗斯这些年来也确实不容易。
2014 年克里米亚事件后遭到西方制裁，俄乌战争后更是面临从高科技到金融、再到经济民生的全方位无死角制裁。一个经济总量与中国江苏省差不多的国家，要维持一场大规模战争，还要被西方全力围堵，确实有点勉为其难。
所以，俄罗斯这些年一直在积极推销苏 - 57。在珠海航展和迪拜航展上，60 多岁的苏霍伊试飞员谢尔盖・博格丹 “千里走单骑”，远赴参展。
抵达和返航时形单影只的背影，看着就是帝国没落的辛酸。苏 - 57 原先对印度的吸引力并不大。
前些年，印度海军招标舰载机，波音的 F/A-18 参与投标。为了增加吸引力，美方顺带宣传了一波 “F-35 也可以考虑卖给印度”。
这下可让印度 “高潮” 了。尽管最终波音 F/A-18 惜败于法国 “阵风”，但 F-35 却在印度军方心里 “种了草”。
很长一段时间里，印度媒体始终在讨论 F-35，热度极高。印度军方也有清醒认知：俄罗斯的苏 - 57 是个不成熟的 “钓鱼工程”，俄罗斯没钱了，希望钓个 “凯子” 加入研发，而印度就是那个人傻钱多的主。
所以前些年俄罗斯卖力推销，印度军方始终没上钩。事情的转机，富有戏剧性。第一个波折是 F-35 的现实问题。
它实在太贵，维护费用太高，自身问题也多，比如最严重的散热问题。印度一年大部分时间都是 40 到 50 摄氏度的高温，F-35 能不能适应都是大问题。
别把印度军方当傻子，他们在网上看到的 F-35 负面新闻，比普通人更多，还有付费调查的能力。媒体热炒没问题，真要买就得掂量了。
第二个波折，就是去年的印巴空战。印度自认为赢了，全国放假庆祝，但全世界都知道印度输了。
美国前总统特朗普更是不厌其烦地提起此事嘲讽印度总理莫迪，搞得印度下不来台。结果就是，印度从 “美国在印太地区的重要盟友”，变成了 “路边的某某”。
原本可能向印度倾斜的资源，比如 F-35 这种战略级装备，印度就别想了。但印巴空战的赢家巴基斯坦，屡屡传闻要采购中国的歼 - 35A。
一旦成真，那就是代差。印巴空战中没有代差，都被打了个 8:0，要是形成代差，那还得了？所以印度疯了一样找五代机。
自家各种 “五代机” 项目上马，骗骗民众可以，但军方绝不接受。因此，前几年与俄罗斯 “眉来眼去” 的苏 - 57 合作计划，又被翻了出来。
印度还在犹豫，当然不是没钱，而是怀疑俄罗斯的量产能力。这次俄罗斯搞出苏 - 57E 双座版，目的就是以 “CCA 协同作战” 这个新概念，吸引印度空军下单。
准确地说，这个能力对印度空军吸引力很大。鉴于俄印合作的历史背景，印度确实可以参与得很深，这确实是印度想要的。
但摆在印度面前的现实非常骨感。第一，印度一直怀疑俄罗斯的量产制造能力。
印度很清楚，现有的苏 - 57 是 “手搓” 出来的，后续生产线都得印度这个 “凯子” 出钱。第二，也是最关键的问题：苏 - 57E 配套的 CCA 无人机在哪？
中国的歼 - 20S，有五六款 CCA 无人机可以配套，空战、对地、电子战统统都有。俄罗斯呢？只有一款 S-70 “猎人” 无人机，还处在研发状态。这让印度觉得连选择余地都没有。
一个画出来的大饼，怎么让印度军方放心地把真金白银掏出来？俄罗斯这次亮出双座版，更像是情急之下的 “亮肌肉”，但肌肉下面，是捉襟见肘的研发体系和不确定的未来。
印度会当这个 “接盘侠” 吗？恐怕连他们自己，心里都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