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厦大校园里一张照片看哭无数人：

由昆坐在陈景润的铜像旁，手臂轻轻搂住“丈夫”的肩膀，头挨着他，像还在听他念公式。

世人眼里的陈景润，是攻克“1+2”的数学巨匠，稿纸堆里熬白了头。

可由昆眼里的他，是那个在309医院病房里，笨拙追她的男人。

1978年，她27岁，女军医；他大病初愈，一见钟情就直球表白：“你不同意，我一辈子不结婚。”

她坦白自己脾气差、不会做饭、不会织毛衣。
他笑着说：“吃食堂就行，你穿军装我就觉得好看，我让你。”

后来他们有了儿子“陈由伟”，名字里一半是她。
他走后，她没再嫁，把余生都用来守着他的手稿、他的名字、他的“1+1”。

铜像是冷的，她搂上去的那一刻，却像把十几年烟火日子，又抱回了怀里。陈景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