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叔肝癌腹水去医院抽了腹水，第一天状态很好，能吃饭也不胀了，也不难受了，第二天又不行了，而且一天比一天重，我三叔今年才58岁，查出来肝癌的时候就已经是中晚期了，医生说做不了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现在再想，那晚他能喝下一小碗粥，并不是毫无意义，只是我们把一时舒服，当成了病情转好的信号。

后来腹胀回来，他越来越虚弱，婶婶守在床边，难受也不敢当面哭。家属最难承受的，就是希望刚升起来，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不愿把这件事简单说成治或不治。眼前怎样让他少些难受，他自己有什么想法，都值得认真听。那碗粥不是康复的保证，却也是他实实在在舒服过的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