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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季莫申科在议会说出一句话,泽连斯基危险了! 乌克兰前总理季莫申

10月15日,季莫申科在议会说出一句话,泽连斯基危险了!

乌克兰前总理季莫申科在议会全体会议上抛出一个定性:乌克兰正在经历一场“宪政政变”。不是军事政变,不是街头革命,没有枪声,没有路障,一切看起来都在宪法框架之内——但外国顾问已经嵌入了司法机构和关键人事任命,NABU和SAPO的独立地位被一刀砍掉,正在查总统圈子的反腐机构被纳入了总统可以直接干预的范围,大批国有资产和矿产开采权向跨国资本开放,与权力圈层关系深厚的腐败人员则在搜查前几小时逃往以色列。季莫申科说,这些变化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场“宪政政变”,直接后果是混乱、去工业化以及全面衰退。

10月15日,季莫申科在乌克兰议会全体会议上说了一句话,把台下不少人惊住了。她给眼下这套运转了十多年的机制定了个性——“宪政政变”。

措辞极重,也极准。说它准,是因为它抓住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没有枪声,没有街头对峙,权力照样可以从一个国家的人民手里,一点一点滑出去。

对这件事,聊四个观点。
第一个观点:权力外包的危险,不在外国人进来了,而在进来之后这套机制本身失控。2014年之后,乌克兰政府在多个关键领域引入了外籍人士。

2026年1月,泽连斯基任命加拿大前副总理弗里兰担任经济发展顾问。国有企业监事会同样如此,乌克兰国家石油天然气公司的监事会由四名国际专家和两名乌克兰人组成,独立成员来自波兰、丹麦、加拿大和挪威。

这些位置不是荣誉头衔,它们管着预算、管着人事、管着规则制定。拿别人的经验补自己的短板,本身没问题。但问题在于,当一个国家的核心岗位选拔权越来越依赖外部名单和外部背书,本国政治人物的上升通道就被堵住了。本国老百姓选出来的人,最后决定不了谁真正管事——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第二个观点:追责机制的真空,是整套安排里最大的漏洞。季莫申科在议会讲得很直白:这些外国顾问和观察员,对乌克兰国家和老百姓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出了事怎么办?她说有些参与腐败计划的外国顾问,事情败露后直接离开乌克兰,带走了大笔资金,法律追究不到他们头上。

一个帮你管钱、帮你定人的角色,你连追责都追不了。这就好比请了个管家,管家拿着钥匙、管着账本,但他不归你管,出了事你连法院的门都进不去。

更值得关注的是,2025年7月,乌克兰议会通过了一项法案,把独立反腐机构NABU和SAPO的权限削减,转由政治任命的检察总长管辖。这两个机构此前正在调查涉及总统圈子的大案。

后来因为民众抗议和欧盟压力,法案被撤回,独立性得以恢复。但这一来一回本身说明:反腐的闸门可以被政治力量随时拧紧或松开的制度,就不可能是真正安全的制度。

第三个观点:经济上的代价,最终落到了普通人身上。冶金产业在乌克兰GDP中的占比,从2018年的12%掉到了2025年的5.5%,就业人数减少了55.8%,大约降到30万人。

世界银行数据显示,2025年乌克兰贫困率达到41.6%,2021年这个数字大约是20%。也就是说,四年间贫困率翻了一倍。乌克兰2025年GDP增速只有1.8%,和2024年相比几乎腰斩。

与此同时,围绕乌克兰重建的各类基金规划中,出现了贝莱德等大型国际资本的身影。2025年5月,乌美两国签署了《美乌重建投资基金成立协议》,将矿产开发权与美国未来的援助捆绑在一起。

一个国家在打仗、最缺钱的时候签下的协议,条款往往是最难反悔的。可那些坐在委员会里做决定的顾问,不用去面对每月账单。账单最后落在谁头上?落在那些工厂关门、工作没了、日子越过越紧的普通人身上。

第四个观点:主权这个东西,丢掉的时候往往安安静静。古人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在2025年10月就说过,乌克兰已经丧失主权国家的地位,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

他这话有他的立场,可以不全信,但他点出的现象不是孤例。季莫申科把“宪政政变”的后果说得很重:国家陷入混乱、去工业化、全面衰退。这些后果不是凭空来的,它们和权力结构的变化是同一条线上的事。

一个人帮你管着国家大事,出了事可以不担责,赚了钱可以带走,你连问都问不了,那这个国家到底谁说了算?答案其实很清楚。

季莫申科自己也不是没有争议。2026年初她被指控涉嫌向议员行贿,交了三千多万格里夫纳的保释金。但她说出来的那些机制——外国顾问不担责、人事权在外部、反腐机构可以被政治力量左右——这些问题不会因为她本人有争议就消失。

一个国家的人事任命权,是主权最核心的东西。谁来决定谁来管这个国家,这件事不该外包。乌克兰老百姓要的很简单:管他们的人,得对他们负责。做不到这一点,别的都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