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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田宽郎:日军投降14年后,亲爹在卢邦岛用扩音器喊话“宽郎,战争结束了”,他认

小野田宽郎:日军投降14年后,亲爹在卢邦岛用扩音器喊话“宽郎,战争结束了”,他认定是美军录音,在丛林继续游击15年!

这个真实事件,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却真实发生了。

事实上,这个日本兵在1974年走出密林的时候,日军投降已经整整过去了29年,所有的物是人非,唯独他还蒙在鼓里!

1959年,菲律宾卢邦岛的丛林边缘,一个日本老人举着扩音器,朝着密林深处喊话。他是小野田宽郎的父亲。他喊的是:宽郎,战争结束了,出来吧。

丛林里没有回应。

小野田听见了,他认得那个声音。但他更坚定地相信,这是美军找人模仿的录音,是心理战的新花招。传单是假的,报纸是假的,连亲爹的声音也可以是假的。

于是他继续战斗。这一“继续”,又是15年。

从1959年往前推14年,1945年8月,日本已经投降。小野田接到过的最后一道命令来自他的上级谷口义美少佐:撤入丛林打游击,禁止自杀,禁止投降,“这个命令只有我才能取消”。

命令本身没有错。问题在于,下令的人已经回到了日本,脱下军装,开了一家书店,成了一个每天卖书、算账的普通市民。

小野田却不知道这些。或者说,他拒绝知道。

在卢邦岛的丛林里,他和三名同伴过着近乎原始的生活:喝河水,吃香蕉和椰子,偶尔偷村民的鸡和水牛。他们在墙上挂着“把战争进行到底”的标语,用香蕉叶刻天皇肖像,甚至组织诗词比赛。每个月,他们按照自己理解的“游击战术”,袭击一次村庄或军车。

而在同一段时间里,日本正在经历人类历史上最剧烈的重建。东京的摩天大楼拔地而起,新干线在1964年通车,索尼的收音机卖到了全世界。1969年,人类登上了月球。1970年,大阪举办了世博会。

小野田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或死去。1950年,赤津勇一受不了了,跑出丛林投降。1954年,岛田庄一战死。1972年,小冢金七被菲律宾警察击毙。四个人,只剩他一个。

他继续战斗。在他自己的时间线里,1944年从未结束。

1974年2月,一个叫铃木纪夫的日本青年走进了卢邦岛的丛林。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确:找到那个传说中的“最后一个日本兵”。两人相遇时,小野田已经从背后接近了铃木。如果铃木的反应有任何可疑之处,小野田会开枪。

铃木他告诉小野田:日本真的投降了,战争在29年前就结束了。你的家人以为你死了。你可以回家了。

小野田的回答几乎带着一种荒诞的平静:不行。除非我的上级亲自下令解除任务,否则我不投降!

铃木没有争辩,他回到日本,翻电话簿,找到了谷口义美。那个当年下令“只有我能取消”的人,此刻正在宫崎县经营一家书店。谷口已经老了,改过名,过着和战争毫无关系的生活。

但当他听完铃木的讲述,他做了一件事:穿上西装,带上命令书,飞回菲律宾。

1974年3月10日,卢邦岛的丛林里,一场迟到了29年的投降仪式举行了。52岁的小野田穿着残破的军服站在穿西装的谷口面前。谷口宣读命令:任务解除,归国。小野田敬礼,交出了那把跟了他29年的军刀。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是少尉小野田。我奉上级的命令向你们投降。”

回国后,小野田被部分日本媒体塑造成了英雄。政府给了他100万日元的慰劳金,他转手捐给了靖国神社。他在巴西经营牧场,后来回日本开办自然塾,教年轻人野外生存。2014年去世时,91岁。

但有一个数字始终跟着他:29年里,他的游击活动造成了约130名菲律宾人伤亡,其中很多是普通农民、警察和士兵。他们不是在战场上死去的,他们是在自己的土地上种地、放牛、过日子的时候,被一个躲在丛林里的日本人开枪打死的。

菲律宾很多人要求将他关进监狱。时任总统马科斯赦免了他。

1996年,小野田重返卢邦岛,当地人说得很直接:我们不原谅他。他的回答是:“军人就是服从命令。在不违反国际法的状况下,我没有责任。”

这句话,才是整件事最沉重的地方。

小野田不是一个疯子。他是一个被训练成“命令执行机器”的人,然后遇到了一个命令发出者已经忘了自己发过命令的世界!

谷口义美在东京卖书的时候,小野田在丛林里杀人。谷口没有疯,小野田也没有疯。疯的是那个逻辑本身:一个口头命令,比一场世界大战的结束更“有效”。

文章参考源:纽约时报 (The New York Times)——《对他而言,二战到1974年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