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男子因药物导致房事无力,妻子离家出走。他苦寻妻子14年,发现其藏在300米外邻居家,和同村男子的疯妻共侍一夫!
信息源:《宁波日报》慈溪市新浦镇发生一离奇事 2008-06-07
浙江省慈溪腰塘村龚家的二楼,有一扇朝北的小窗。窗上蒙着厚厚的灰尘,十四年没擦过。
从这扇窗望出去,不足三百米的距离,是陈同发家的院子。院门常年贴着褪色的寻人启事,晾衣绳上挂着男人和女儿的衣服。
小楼窗后面站着一个女人。她每天看着这一切,看了14年整整五千一百一十个日夜,没有喊过一声……
1994年元旦凌晨,陈同发翻身发现枕边空了。被窝还是温的,但妻子王英常穿的那几件衣服已经从衣柜里消失了。
陈同发没有想过,妻子其实只走了不到五分钟的路。她穿过村巷,推开龚长根家的门,上了二楼,从此就再没有踏出过那个房间。
把时间往回拨七年。1987年,陈同发在工地上被重物砸中,右眼几乎失明,更致命的是,药物导致他永久丧失了性功能。
那年他二十多岁。村里人后来回忆,从那以后陈同发整个人变了,拼命干活,赚的钱一分不留全交给王英,家里所有事都顺着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王英在镇上的工厂认识了同村的龚长根。龚长根的处境同样难堪,家里有一个患精神疾病的妻子丽花,整天疯疯癫癫。两个在各自婚姻里窒息的人,偷偷成了情人。
当王英提出“一起走”的时候,龚长根犹豫了。他有老人要养,有孩子要拉扯,还有一个甩不掉的病妻。远走高飞他不敢,但把人藏起来,他似乎觉得做得到。
于是王英选了最诡异的一条路:不走远,就藏在隔壁!
龚长根家的二楼阁楼大约二十平方米,放一张床之后几乎没有转身的空间。王英一年四季把门反锁,只有听到龚长根约定的暗号才开门。
村里拉广播电视线路那次,王英躲在衣柜里,安装工人老李就站在柜子旁边。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捂着嘴一动不动,等人走了才从柜子里爬出来。
但村里有一个人始终知道真相。
龚长根的精神病妻子丽花,几乎每天早上都站在自家小楼前,披头散发,指着二楼骂。骂的是方言,村里人听不太清具体内容,但语气里的愤怒谁都听得出来。
陈同发也听过。有村民后来告诉他,丽花骂的就是“楼上藏着野女人”。但他觉得一个精神病人的胡话有什么可信的。
丽花到底知不知道楼上是谁?没有人能确定。但她日复一日的谩骂,几乎是这场十四年骗局里唯一的“报警”。讽不讽刺?
更无语的是,藏身的阁楼窗户正对着陈家的院子。王英透过那扇落满灰尘的玻璃,看到了丈夫和女儿的全部生活。
陈同发印寻人启事,骑自行车跑遍宁波、杭州,甚至跑到外地去辨认无名女尸,每次回来都像被抽掉了魂。她全看在眼里。女儿背着书包上学,从一个小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最后穿着婚纱坐上婚车,她也全看在眼里……
她始终选择了沉默。,藏在阁楼14年没现身!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的幽灵,观看家人的煎熬,却不发出任何声响。
长期不见阳光、缺乏运动,王英的肌肉开始萎缩,身体机能全面下降。后来长了子宫肌瘤,疼得满地打滚也不敢去医院,怕被人认出来。一直拖到大出血,龚长根实在没办法,才用假名字把她送进慈溪市人民医院。
也正是因为这次病发,王英的姐姐通知了陈同发,这才让这起不可思议的事情,东窗事发。
2007年冬天,陈同发赶到医院,然后他看到了龚长根。不需要任何解释,陈同发什么都明白了。
他做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转身去缴费窗口,把借来的四万块钱交了住院费。然后对王英只说了一句话:病治好,咱们就回家。这个男人,即使到了这一步,仍然想选择原谅妻子……
王英病愈后,却直接向法院起诉离婚。陈同发不同意,法院认为夫妻感情并未破裂,驳回了诉求。
2009年,王英再次起诉,她一直认为这是一种“自由”的代价,这一次陈同发签了字。
王英希望龚长根也离婚娶她,但龚长根无法做到——法律要求他必须妥善安置患有精神疾病的妻子,而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安置”。她等了十四年,最终什么名分也没等到。
而丽花呢?她依然每天站在那栋小楼前,指着二楼骂骂咧咧。只是楼上已经没有人了……
这件事在网上流传多年,虽说事情真实,但细节版本各异,但所有的叙事都绕不开一个核心:当一个人决定用沉默来惩罚另一个人,沉默本身就成了凶器!
王英没有杀人放火,没有诈骗钱财。她做的事看上去只是“躲起来”。但她比任何直接的伤害都更残忍。
她让陈同发活在“妻子可能还活着”的希望里。她让女儿在没有母亲的家里长大,然后在自己婚礼上都无法邀请母亲坐在台下。笔者我下笔时都没想明白,一个母亲如何能做到绝情如此?
这样决绝的女人,老陈你还留恋个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