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淏田,从安徽安庆走出的 90 后顶尖科学家,中科大超级学霸,美国斯坦福大学博士,哈佛大学罗兰研究所罗兰学者,莱斯大学正教授。
汪淏田1990年出生于安徽安庆宿松县。这里靠近长江,地处大别山余脉,当地重视教育。他的父母没有用高压方式安排学习,而是给他留出探索空间。这样的成长经历,让他从小喜欢追问事物背后的原理。
高中就读宿松中学时,他逐渐对物理产生兴趣。2007年,17岁的他考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物理系。四年本科期间,他系统打下物理基础,也开始接触材料和电化学领域,研究方向慢慢清晰起来。
2011年本科毕业后,汪淏田前往斯坦福大学攻读应用物理学博士,师从材料学家崔屹。2016年拿到博士学位后,他没有走常见的博士后路线,而是入选哈佛大学罗兰研究所罗兰学者项目。
这个项目给年轻研究人员较大的自主空间,入选者可以组建自己的课题组,也能独立安排科研经费。对于刚毕业的博士来说,这意味着很高的起点,但也意味着要尽早拿出自己的研究方向和成果。
2018年,汪淏田加入莱斯大学化学与生物分子工程系,从助理教授做起。2026年5月,他晋升为正教授。从2011年本科毕业算起,走到美国顶尖大学正教授岗位,用了15年。
这条履历很亮眼,但真正值得关注的,不只是职位升得快。他长期研究电催化和二氧化碳资源化转化,简单说,就是探索怎样借助催化过程,把二氧化碳转成燃料或化工原料。他所说的人工树叶,借鉴的是光合作用的思路,希望让二氧化碳不只是需要处理的排放物,也能成为可利用的原料。
相关研究登上过《Science》和《Nature》系列期刊,他还获得Packard奖、斯隆研究奖。论文和奖项能说明研究受到学界关注,但技术要走出实验室,还要看效率、成本、稳定性,以及能否接上现有产业链。科研成果从实验装置走到规模化应用,中间并没有一条捷径。
国内的产业实践,恰好能说明这类研究面对的现实环境。2022年,山东齐鲁石化—胜利油田百万吨级二氧化碳捕集利用与封存项目启动,设计年捕集能力为100万吨。2023年,中国首个海上二氧化碳封存示范项目在恩平15-1油田投用,尝试把捕集来的二氧化碳注入海底地层。
这两项实践都与二氧化碳减排有关,却不等同于把二氧化碳转成燃料或化工原料。它们说明,碳管理有捕集、利用、封存等不同路径,某一项技术能不能落地,要看具体场景和成本。汪淏田的研究方向与产业需求相连,但成果能走多远,仍要靠持续研发和实际验证。
那么,为什么不继续留在美国?汪淏田在海外已经拥有稳定教职、独立实验室和科研资源。选择回国,意味着放下已经搭建好的工作环境,重新组建团队、适应新的科研体系,这显然不是轻松的决定。
他的判断是,国内新能源和碳转化领域发展很快,产业需求和科研平台都在增加,研究成果有机会更直接地面对应用问题。对做催化和能源研究的人来说,实验室里的进展很重要,产业端愿不愿意接、能不能用起来,同样重要。
不过,不能把一次回国选择简单看成所有海外科研人员的共同路线。不同学科对平台、设备和产业协作的要求不同,个人职业规划也各不相同。科研人员是否回国,最终还要看研究方向、团队条件和长期发展能否匹配。
从宿松县到中科大,再到斯坦福、哈佛和莱斯大学,汪淏田走过了一条跨越多个科研环境的路。如今回到同济,他面对的任务也从个人研究,扩展到组建团队、推动研究继续往前走。
真正的看点,不是简单比较国内外谁更好,而是这类研究能否找到合适的平台,能否把基础探索和实际应用接起来。汪淏田已经作出选择,接下来,他在同济开展的工作能走到哪一步,才是更值得持续关注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