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俄罗斯有无数次对自我身份的怀疑,在俄罗斯性与欧洲性上纠结、摇摆:我是欧洲的一部分呢,还是我就是我,不一样的俄罗斯呢?
首任沙皇自认凯撒,是一次西方化,欧洲化,主动赓续西方文明,继承道统法统的向西靠拢。彼得大帝割须弃袍,把首都放到波罗的海,是一次。十二月党人征服巴黎,又被巴黎反征服,回头造反是一次。戈尔巴乔夫的改革,提出“共同的欧洲家园”,到苏联解体,最猛烈一次。
俄乌战争,恰恰是这种混乱的身份认同最激烈的表现,核心区都产生了自我怀疑,乌克兰这种边缘地区更是恨不得脱了斯拉夫的皮了。
这种巨大的离心力下,乌克兰不惜成为欧洲的死士,用兄弟相残去纳投名状表忠心。
五行不定,主体性动摇,输得干干净净。而这种纠结与动摇,注定会伴随双头鹰历史所有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