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九十年代,大刘的后宫团里,李嘉欣是公认的战斗力天花板。蔡少芬把姐妹洪欣介绍进来,直接点燃了李嘉欣的火药桶,那段录音骂她是“蠢女人”,流传到现在。 录音曝光的第二天,洪欣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某周刊的记者,想问问她对那段话的看法。洪欣握着听筒,指尖有点凉,她轻声说:“不好意思,我正在拍戏。”然后挂了

九十年代,大刘的后宫团里,李嘉欣是公认的战斗力天花板。蔡少芬把姐妹洪欣介绍进来,直接点燃了李嘉欣的火药桶,那段录音骂她是“蠢女人”,流传到现在。
录音曝光的第二天,洪欣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某周刊的记者,想问问她对那段话的看法。洪欣握着听筒,指尖有点凉,她轻声说:“不好意思,我正在拍戏。”然后挂了电话。
片场里,一切照旧。导演喊她的名字,她走过去,站进灯光圈里。这场戏是她饰演的角色发现男友出轨,剧本要求她崩溃大哭。可拍了三条,眼泪就是掉不下来。副导演有点急了,小声跟导演嘀咕:“要不要用眼药水?”
导演摆手,走到洪欣面前:“你不用演难过,你就想,有什么东西是你抓不住,别人还非要来踩一脚的。”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了一下。洪欣点点头,重新站回位置。这次,她没有刻意去想台词,脑子里只是反反复复响着电话里记者那句“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蠢?”。灯光一打,导演喊“开始”,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是安静的,一颗一颗往下滚。导演盯着监视器,半晌才喊“过”。
收工时,一个场务小妹偷偷塞给她一个小保温壶。“洪欣姐,喝点热的。”小妹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压得很低。洪欣愣了一下,说谢谢。壶里是熬得糯糯的红豆沙。
几天后,公司安排一个饭局。洪欣到得早,包厢里只有大刘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大刘招手让她过去,对那男人说:“这就是洪欣,很乖的。”男人打量她几眼,笑着点点头。没多久,李嘉欣也到了,她径直走到大刘另一边坐下,挨得很近,说说笑笑,像没看见洪欣。
席间,那陌生男人问洪欣最近在拍什么。洪欣说了戏名。男人哦了一声,转向李嘉欣:“嘉欣现在那部大片,听说投资很大?”话题自然地被带走了。洪欣低头吃菜,碗里的青菜被她用筷子拨了又拨。
饭局快结束时,李嘉欣去洗手间,洪欣也起身跟了出去。在走廊尽头,洪欣叫住了她。李嘉欣转身,抱着手臂,脸上没了刚才的笑意。
“欣姐,”洪欣叫了这个称呼,“那段录音……”
李嘉欣挑了下眉,等她说完。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进来,”洪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但我需要这份工。我家里需要钱。我没想跟你争任何东西。”

李嘉欣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这次的笑里没有刚才在席间的热络,反而有点冷。“争?”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你以为这是个擂台吗?”她没等洪欣回答,转身往包厢走,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过头说:“这圈子里,想要什么,得自己伸手拿,也得接得住别人扔过来的。”
回到包厢,洪欣发现自己的座位被调到了离主位很远的地方。她什么也没说,安静地坐下。
又过了两个月,有部小成本文艺片的女主角在找演员,题材敏感,片酬也低,很多人推了。洪欣的经纪人把本子递给她时,有些犹豫。洪欣连夜读完剧本,第二天对经纪人说:“我接。”
拍摄地在偏僻的乡镇,条件很苦。导演是个新人,要求严,一个镜头拍几十遍是常事。洪欣把自己泡在那个角色里,两个月没回城。电影杀青那天,剧组凑钱吃了顿简陋的火锅。导演端着啤酒敬她:“谢谢你肯来。”
电影上映后,票房平平,却在一个国际电影节上拿了奖。虽然只是个小奖项,但通稿里第一次把“演员洪欣”和那些香艳八卦分开了。
庆功宴设在香港。洪欣到的时候,发现李嘉欣也在,她是另一个品牌活动的嘉宾。两人在酒店大堂擦肩而过。李嘉欣看了她一眼,这次什么也没说。
电梯里,洪欣的经纪人难掩兴奋,小声说:“有好几个本子在谈了,都是正经角色。”洪欣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倒影,点了点头。她想起那个乡镇雨夜,她穿着戏里的破棉袄,蹲在屋檐下等天亮的那场戏,那时她心里什么杂念都没有,只想着怎么把那个镜头演好。
酒店门口,雨又下大了。洪欣等车时,旁边停下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是李嘉欣。她戴着墨镜,侧脸对洪欣说了两个字,声音被雨声盖过一半。
但洪欣听清了。
那两个字是:“恭喜。”
车开走了。洪欣的车也来了。她坐进去,裙摆上沾了些细小的雨珠。她没有去擦,只是看着窗外迷离的霓虹,对司机说了家里的地址。
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像一滴水,融进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