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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女诗集里,寺山写过不少和海有关的故事。有个被遗忘的女人,每天只做一件事,就是录下傍晚的浪声,直到消失,留下一台能播放出浪声的录音机,还有一朵轻飘飘的扑通声。寺山的用词是:那浪声像有能「吞噬」一切的寂寞感。另一个故事里,贫困画家每天画着「铁色」的大海,终于在一个「柠檬色」的月夜 ​

在少女诗集里,寺山写过不少和海有关的故事。有个被遗忘的女人,每天只做一件事,就是录下傍晚的浪声,直到消失,留下一台能播放出浪声的录音机,还有一朵轻飘飘的扑通声。寺山的用词是:那浪声像有能「吞噬」一切的寂寞感。另一个故事里,贫困画家每天画着「铁色」的大海,终于在一个「柠檬色」的月夜里不堪的跳海自杀了,同时,他的画室响起了微弱的扑通声。前作里的女人说,只有浪声能让她平静。画家的故事最后,寺山说:如果真有那样寂寥的画,无论如何也想要一幅。这话听起来也是扑通声回响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