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老陆说中国话”!澳前总理陆克文十级中文开场,感慨北京翻天覆地的变化。
10月11日在北京的全球发展论坛上,有一段演讲刚放出来就火了。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一上台,没有先用英文问候,张口就是一口流利的中文,一句话逗得全场哄堂大笑。
他笑着开场:“中国有一句老话,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老陆仍然说中国话。如果你们听不懂我的话,我很抱歉。”
熟悉陆克文的人都知道,在一众西方政客里,他是少有的真正能讲中文的人。但有意思的是,别人称呼他“中国通”,他自己却并不认领这个头衔。
在会后的专访里,他坦诚地说道:“我不算是一个‘中国通’,没有任何外国人能够说他是‘中国通’。这个国家太复杂了,历史太长了,语言太丰富了。如果一个外国人说他是‘中国通’,这一定是说假话。我只是一位对中国认知马马虎虎的西方学者。”
很多人不知道,陆克文和中国的缘分,早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当年改革开放初期,年纪尚轻的他,以外交官的身份常驻北京。那时候他就给自己取了中文名“陆克文”,说起名字的由来,他还记得当年中文老师的寄语:“‘陆克文’这个名字,是我第一次上中文课时老师给我取的。当时老师还曾打趣寄语:你未来非得‘克服’中国文学不可。坦白讲,到现在我也还没能做到。”
这次来到北京通州参会,更是勾起了他满满的回忆。陆克文在现场感慨:“40多年前,在改革开放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比较年轻的澳洲外交官,常驻在北京。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来到中国,40多年之后,我已经变成老外里面的‘老干部’。当时还没有‘通州’,当时只有‘通县’。我记得到这儿来,那个时候什么大楼都没有。所以我要祝贺北京市政府做出这个决定搬到这儿来,建成一座这么漂亮的现代的新城市。”
几十年光阴一晃而过,当年的通县,如今已经变成高楼林立、配套完善的北京城市副中心。亲眼见证这片土地从空旷城郊,蜕变成现代化新城,这种强烈的反差,也让陆克文感触很深。
当然,陆克文的演讲不只是怀旧和感慨城市建设,他也聊到了大国相处之道。他引用了中国传统文化里“和而不同”的理念:“我一直很喜欢中国传统文化里面‘和而不同’这句话。可以和谐相处,但不要求大家完全一样。各国的政治制度不同、历史不同、文化不同。很多时候,国家的利益也不同。这些差异不会消失,战略竞争也不会消失。但竞争不一定要变成对抗,对抗绝不能变成战争。”
在当下复杂的国际环境里,很多西方国家习惯用非黑即白的思维看待世界。陆克文的这番话,其实点透了跨国交往最核心的道理。各个国家本来就有着不一样的历史与国情,不可能强求所有人想法完全一致。有分歧、有竞争都属于常态,但竞争不等于撕破脸,更不能滑向冲突。
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西方政客,来中国只会照着稿子念几句提前背好的中文客套话。陆克文不一样,他看得懂中文典籍,能直接用中文表达想法,亲身经历了中国几十年的发展变化。他不是站在外面隔着滤镜看中国,而是实实在在地见证这片土地的变迁。
但有一点很清醒,他自己也明白,就算中文说得再好,在中国悠久厚重的历史文明面前,也不敢自诩“中国通”。保持敬畏、尊重差异,才是国与国之间对话该有的姿态。
城市面貌会不断更新,时代也一直在向前走。通州的变化,是中国几十年发展的一个小小缩影。国与国之间交往,也该多一点这种面对面倾听、理性对话的机会。承认彼此不一样,依然可以坐下来好好沟通,这便是“和而不同”真正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