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6年,慈禧太后如厕后,一摸擦屁股的纸,竟然凉凉的,她直接将纸扔到了宫女的脸上,骂道:“没用的东西,一口水都含不好!”原来,慈禧太后每次上厕所,都会安排宫女嘴里含一口温水,这是为啥呢?
纸从宫女脸上滑下来,落在青砖地上。宫女没动,头垂得更低,肩膀微微缩着。
旁边捧马桶的太监眼皮跳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原样。屋里只有檀木马桶里松香碎末的淡味。
慈禧站起来,另一个宫女立刻上前扶她。慈禧甩开手,自己整了整衣襟。“换人。”她说。
含水的宫女退出去,脚步很轻。新补上来的宫女嘴里已经含好了温水,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睛盯着地面。
第二天,李莲英来回事的时候,顺口提了一句:“昨儿那丫头,奴才让她去浣衣局了。”
慈禧正在看折子,嗯了一声。
李莲英等了等,见没别的话,就接着说正事:“袁世凯奏请扩建北洋陆军,要八十万两。”
慈禧把折子合上。“户部怎么说?”
“说……说钱紧。”
慈禧没说话,手指在折子封皮上摩挲。那封皮是湖绸的,摸着又滑又凉。
过了半晌,她才开口:“先拨三十万。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想法子。”
“嗻。”
李莲英退出去时,看见两个宫女端着点心进来。其中一个就是昨天新补上含水的,走路时腰挺得笔直,但脖颈有点僵。
日子照旧过。每天寅时三刻,慈禧要如厕。宫女含温水,太监捧马桶,一切按规矩来。只是现在,含水的宫女会在嘴里多含一会儿,等慈禧伸手时才吐水润纸——这样纸更温些。
十月初九,慈禧过寿。宫里张灯结彩,戏台子上唱了一整天的《龙凤呈祥》。慈禧坐在正中,赏了戏班子二百两银子。
散戏后,她回寝宫更衣。如厕时,纸是温热的,恰到好处。
她忽然问:“今儿寿宴花了多少?”
旁边伺候的崔玉贵答:“回老佛爷,约莫五万两。”
慈禧没再问。她站起来,由着宫女系好衣带,忽然说:“光绪这几日怎么样?”
崔玉贵顿了顿:“皇上……还是老样子,在瀛台读书。”
“太医去看过吗?”
“每日都去请脉。”
慈禧走到窗前。外面天黑透了,只有廊下几盏灯笼昏黄地亮着。“让他好生养着。”她说。
“嗻。”
又过了些日子,下雪了。慈禧早起咳嗽了几声,宫女赶紧端来冰糖炖梨。她喝了半碗,推开。
“今儿冷,纸要再温些。”她说。
含水的宫女点头,嘴里含着水,没法应声。
那天下午,袁世凯的折子又来了,还是催款。慈禧让李莲英念,自己闭着眼听。听到一半,她打断:“告诉袁世凯,北洋练好了兵,别忘了是谁给他的银子。”
“嗻。”
“还有,”慈禧睁开眼,“让他管好嘴。有些事,哀家还没忘。”
李莲英背上出了一层薄汗,低头称是。
腊月里,慈禧着了凉,腹泻了几日。如厕更频繁,宫女们轮班含水,嘴角都皴了。有个小宫女没忍住,咽下去半口,赶紧又含了新的。
慈禧察觉了,瞥她一眼,没说话。
病好后,她赏了那几个宫女一人一只银镯子。含水的那个得的镯子最重,上面刻着暗花纹。
宫女谢恩时,手有点抖。
开春,1907年。朝堂上吵着立宪的事,慈禧听着,偶尔问两句。下了朝,她回宫路上,忽然对崔玉贵说:“你说,这大清江山,还能撑多久?”
崔玉贵扑通跪下了。
慈禧没让他起来,自己慢慢往前走。走到寝宫门口,她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宫墙很高,天是灰蓝色的。
那天如厕时,纸特别温,几乎有点烫了。慈禧摸了摸,没发火,只说了句:“下次不必这么热。”
宫女愣了愣,赶紧点头。
用罢纸,慈禧没立刻起身。她坐在檀木马桶上,听着外面远远的打更声。
松香碎末的味道弥漫着,有点闷。
她想起年轻时刚进宫那会儿,用的也是寻常厕纸,冬天冰凉冰凉的。那时她没说什么,默默用了好多年。
现在不行了。现在一凉,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起吧。”她说。
宫女扶她起来。更衣,净手,熏香。一套流程走完,又是那个威严的老佛爷。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有一瞬间,她想起的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纸凉得刺手,她咬着牙没吭声。
那时她还不是慈禧,只是兰贵人。
而现在,她是大清朝最尊贵的女人,连一张擦屁股的纸,都必须温温热热,恰到好处。
窗外又飘起了雪。这个冬天,好像特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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