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扬言要换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还有跟特朗普讨价还价的筹码吗？10 月 9 日，美国和乌克兰代表在佛罗里达州迈阿密谈了将近 8 个小时。谈的核心只有一件事，乌克兰能不能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泽连斯基没答应。第二天，10 月 10 日，特朗普直接在白宫公开喊话，乌克兰是时候换一个新总统了。

泽连斯基的反应很激烈。他当天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说允许俄罗斯出售石油产品就是在投资战争，还说指望美国给予公平支持。后来接受采访时直接用了被背叛这个词。他还寄希望于美国中期选举，如果民主党赢了，特朗普变成跛脚鸭，对乌政策可能回调。但这个算盘打错了。

就算特朗普成了跛脚鸭，对乌军售和情报支持的大权依然在行政分支手里。泽连斯基 11 日又补了一句，说如果停火 60 天，乌克兰可以举行大选，还提出乌俄双方都不攻击对方能源设施的能源停火方案。这话听着像让步，实际上是把球踢回给特朗普。你要我停，可以，你先让俄罗斯停火 60 天。

特朗普为什么翻脸翻得这么快。10 月 9 日他刚跟普京通完 90 分钟电话，双方敲定俄罗斯第一阶段向国际市场供应 50 万吨柴油。特朗普对此非常满意，公开说美国很高兴获得俄罗斯的柴油。可泽连斯基转头就在社交媒体上骂这笔交易是投资战争。这等于当众打特朗普的脸。

更让特朗普窝火的是，他从 9 月 13 日开始就要求泽连斯基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前前后后提了 6 次，每次都被拒绝。在特朗普看来，乌克兰用远程无人机打俄炼油厂，不仅没伤到俄罗斯筋骨，反而逼得俄罗斯反制，全球柴油价格飙升，最后买单的是美国农民和卡车司机。9 月 20 日美国柴油均价冲到每加仑 6.505 美元，去年同期才 3.7。这个数字摆在中期选举面前，特朗普比谁都急。

这件事真正的分量不在换人这句话本身，在美国对乌立场的结构性转变。俄罗斯高等经济大学专家苏斯洛夫点得很透。此前特朗普政府一直坚持，任何对俄制裁解除和实际合作，必须等乌克兰冲突解决或停火之后。现在直接偏离了这条线。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 9 日发布公告，对俄柴油贸易制裁豁免到 2027 年 4 月 7 日。

美国开始大规模进口俄罗斯柴油，这件事跟乌克兰冲突是否解决完全无关。换句话说，特朗普已经不想再等泽连斯基了。更狠的一招在后面。匿名美国官员透露，如果乌克兰继续打击俄炼油厂，美国可能停止对乌情报支持。没有美国的卫星情报和目标数据，乌军的远程打击能力直接腰斩。英国已经公开站出来反对美俄柴油协议，力挺泽连斯基。但英国的态度改变不了特朗普的决定。

在笔者看来，泽连斯基今天的处境，是所有代理人的共同宿命。美国要的是尽快从乌克兰泥潭抽身，压低柴油价格救中期选举。俄罗斯要的是实现战略目标，保住已占领土。泽连斯基要的是继续打下去，直到收复失地。三套逻辑完全拧不到一起。当美国的核心利益从支持乌克兰变成获取俄罗斯柴油时，泽连斯基的利用价值就开始打折了。

他以为拿战争当筹码可以绑架美国，结果发现特朗普可以为了 50 万吨柴油直接跟普京做交易，也可以为了早日结束战争换掉一个不听话的总统。代理人从来没有跟主子讨价还价的资格。你听话的时候，武器情报源源不断送过来。你不听话的时候，一句换个总统就把你架在火上烤。泽连斯基现在面临的选择很残酷。继续打炼油厂，美国停情报停武器。停下来，国内主战派和士兵家属不会答应。两头都得罪不起。

他提出的 60 天停火换大选，本质上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但特朗普会不会接这个台阶，取决于普京给的柴油能不能真正把美国油价压下来。如果柴油价格回落了，特朗普就更不需要泽连斯基了。如果柴油价格没压下来，特朗普还得继续跟普京谈，泽连斯基反而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国际政治就是这么现实。昨天还在喊共同价值观的盟友，今天可以为了 50 万吨柴油把你卖掉。泽连斯基如果还看不清这一点，继续在社交媒体上歇斯底里，等待他的恐怕不只是被出卖，而是被彻底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