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高雪莲,女,汉族,1976年10月出生,重庆渝中人,1996年7月入伍,1997

高雪莲,女,汉族,1976年10月出生,重庆渝中人,1996年7月入伍,1997年11月入党,现任军委审计署驻西部战区某审计局审计员,专业技术大校军衔。
 
她原名高颖,9岁以前在拉萨军区大院长大。父亲高明诚曾任西藏军区某边防团团长,1986年执行侦察巡逻任务时,在旺东一带牺牲,年仅40岁。
 
母亲接她放学,在路上告诉她父亲没了,还叮嘱她别哭,要争气。父亲生前把她的名字改成高雪莲,希望她像驻地的雪莲一样,能在风雪中站稳。后来,高雪莲没有走上边防一线,而是穿上军装,进入审计岗位。
 
不少人提到审计,想到的是办公室、报销单和计算器。可军队审计面对的,不只是账目是否平衡,还要看钱和装备有没有用在该用的地方,是否影响部队正常建设。高雪莲年均出差超过200天,去过西藏边防、沿海码头,也进入过辐射实验室。
 
2016年,全军审计体制调整为区域设置、统管统派。此后,她带队审计某联勤分部时,从加油站的加油表和登记本之间一处不大的差额查起。差得不多,翻过一页似乎也能说得过去,可她没有就此停下。
 
十几天明察暗访后,审计组查出一名助理员授意下属倒卖军用油料、收取好处的线索。有人托熟人递来牛皮袋,希望审计别查得太严,她没有接受。那次审计追回违规经费数亿元。此后多年,她查实问题630多个,移送70余起,提出建议上千条。
 
审计究竟要盯住什么?不只是账面上少了多少钱,也要看资源有没有被闲置。一次资产清查中,她发现一支转运部队存着全新、未拆封的手术设备。设备压在库房里,医院却有实际需要,她便协调调剂,让装备发挥作用。对一笔采购来说,买下来只是开始,能不能及时用起来,同样需要有人追问。
 
还有一次,她带队审计涉辐射研究中心。现场有警示灯和黄色标识,审计人员需要遵守安全要求,也要拿到真实数据。她六次进入实验现场,核查成本开支,最终查实异常问题。坐在办公室里看汇总表,和进入现场逐项核对,看到的往往不是同一回事。
 
2020年边境形势紧张时,她到边防连队询问阵地安全情况,连长回答人在阵地在。她随后把多条涉及部队建设的审计建议向上提交。审计不负责替代一线官兵守阵地,但它可以检查经费和资源是否支撑了战备需要,避免问题在内部积累。
 
这类工作不总能换来好听话。熟人打电话说情,有人上门递牛皮袋,她都没有松口。有人觉得她不近人情,她的看法却很直接,审计标准如果因关系改变,账面上的小问题就可能被放过去。小差额到底意味着什么?有时只有接着查,才能看清它是不是一条更长的违规链条。
 
当然,审计也不是越严越好。发现问题之后,还得分清是管理疏漏、资源配置不当,还是有人借机牟利。未拆封的手术设备被调到医院,是纠正闲置;倒卖军用油料、收受好处,则需要追查责任。两种情况都要查清,但处理方式不能混为一谈。
 
高雪莲9岁那年,曾在父亲追悼会现场,看见军人列队。多年以后,她再去西藏边防执行任务,经过父亲牺牲的季节和地段。她没有去边境扛枪,却把一份份审计建议、一笔笔账目查核,连到了部队建设和战斗力上。
 
全国三八红旗手、全国巾帼建功标兵,二等功、三等功,这些荣誉都记录着她的工作。她领奖时常把荣誉归于集体和时代。可落到具体事情上,审计报告要有人写,流水要有人翻,现场也要有人一次次走进去。
 
战场会检验装备和训练,账本则能提醒人们,资源有没有真正用在该用的地方。高雪莲守的不是枪口前那条线,而是部队建设中容易被忽略的一道关口。她把父亲留给她的名字带在身上,也把这份工作做成了自己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