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 年 7 月,鄂东独立第二旅 6000 将士转战至安徽岳西冶溪镇,遭到国民党整编 72 师三万重兵包围。形势危急,旅长吴诚忠下令烧毁全部机密文件,准备与敌人殊死一战。 就在众人做好血战准备之时,暂住地主人胡之杰站了出来:“慢着,我能帮你们突围!”
1947年9月3日,湖北黄安火连畈,晋冀鲁豫野战军第六纵队第十七旅旅长李德生见到了游击队负责人刘名榜。前一天,第十七旅进驻七里坪,与何耀榜、刘名榜领导的游击队取得联系。
何耀榜患病,李德生又派人接他下山,送往解放区治疗。
1947年8月至9月,大别山各处先后发生类似的会合。皖西武装在霍山与野战军第三纵队会师,黄冈、麻城一带的游击队也陆续找到第六纵队。那些分散活动的队伍中,有不少骨干来自一年前的鄂东独立第二旅。1946年夏天,这支约六千人的部队曾经集中到安徽冶溪河,却没有整旅离开大别山。
冶溪河位于岳西、太湖边境。7月17日,旅长吴诚忠、政委张体学带领的各路人马在那里会合。
自6月29日分路突围算起,部队走了十九天,经历了封锁、战斗和连续行军,非战斗减员约五百人,仍保留九成以上兵力。旅党委随即决定短暂休整,再向苏皖解放区前进。
向东的路并非没有希望。7月18日上午,华中局回电,欢迎独二旅尽快前来会合。当天午后,团以上干部正在研究东进安排,又收到中央电令,要求停止东进,留在大别山坚持游击战争,在鄂皖边建立根据地。
按照原定计划,独二旅还要继续东进,与苏皖解放区部队会合;按照新命令,他们必须留在国民党军追击的鄂皖边境,坚持长期游击战。张体学连夜召集旅党委研究,吴诚忠、熊作芳参与部署,决定先在太湖、岳西边境整理部队,再分派人员深入各地区。
7月19日,中央复电,认可独二旅的决定,同时明确作战尺度:必要时按团、营、连分散,以能够打击地方民团和国民党军一连、一营为标准。此前集结的三个团随即改为第四、第五、第六支队,各辖两个小团。各支队随后承担不同地区的游击任务。
中原局以独二旅党委为基础成立鄂皖地委,张体学任书记,吴诚忠、熊作芳、何耀榜任副书记。熊作芳被派往皖西,赵辛初、漆少川奔赴黄冈及麻城一带。
整旅突围时,部队依靠旅部指挥各团行军;分散游击后,地方组织和各支武装需要在不同县境自行开展工作。
6月26日中原突围开始时,中原军区主力向西转移,独二旅受命留在宣化店一带牵制国民党军。黄安佛塔山方向发生激战,旅部直到6月29日晚才率各团向东分路突围。主力得到转移时间,独二旅却必须自己穿过封锁区。
在麻城黄土岗附近,第四团7月2日遭遇整编第七十二师第三十四旅一部。交火后虽然打通道路,敌军又在附近增兵。吴诚忠、张体学把第四团进一步拆成几个营,分别选择宋埠南北及其他山路绕行;旅部另率警卫营和部分人员转移,约定在皖西重新会合。
这次分兵仍以重新集合为目标,7月19日的部署却使原有三个团分别承担起长期活动的地区任务。
到了冶溪河,国民党军的追击仍没有停下。7月18日,程潜奉蒋介石命令,调动整编第四十八师、第七十二师围剿张体学部。第三十四旅从英山东北向冶溪河推进,其他部队分别封锁村镇、道路和山口。国民党军打算在这一带完成合击,但各支追兵尚未形成严密封锁。
7月20日拂晓,独二旅各部离开冶溪河,分别进入预定地区。第二天,吴诚忠、张体学率旅部和第四、第五支队抵达岳西门坎岭九节沟,整编第七十二师第三十四旅两个团分路进攻。第四支队奉命留下掩护,抢占高地阻击,旅部与第五支队从另一方向撤出。此役国民党军受到损失,旅部继续向外转移。
脱离九节沟后,旅部和第四支队又在来榜河遭遇整编第四十八师部队。旅部受到威胁,第四支队从侧翼反击,警卫营攻击敌后,部队继续向鹞落坪转移。
8月上旬,吴诚忠、张体学、熊作芳分别带队行动。熊作芳率部进入皖西,与当地坚持活动的游击武装会合;吴诚忠这一路不断遭袭,9月上旬在英山牛头冲被冲散,他与部队失去联系,后来化装离开大别山,转往华北解放区。
国民党军随后由集中追击转向分散清剿,控制交通线和村镇据点。
独二旅各支队遭遇新的困难,人员伤亡、掉队和疾病不断增加,粮食与药品也难以稳定补充。
张体学继续组织小股部队穿插,留在各地的党组织和游击武装承担了接应、联络与坚持活动的任务。
1947年8月至9月,皖西支队三百余人、鄂皖边中心县委领导的武装约五百人,以及罗礼经光、黄冈等地区约七百名游击人员,先后与进入大别山的野战军部队取得联系。
其中既有原独二旅留下的骨干,也有地方党组织领导和发展起来的武装。
8月28日,邱进敏、冯一鸣带队在经扶岗店与第六纵队先头部队接上头,开始组织支前。
9月中旬,漆少川、肖德明带领的武装在麻城象棋山夫子河与第六纵队第十八旅会合。各地保留下来的人员、联络关系和地方武装,开始参加野战军进入大别山后的战斗与保障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