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义在《毛雪汪》里讲了个事：拍戏时他给谭松韵送咖啡，谭松韵回了个蛋糕；他觉得蛋糕更贵，又送水果；谭松韵收到水果，又回别的水果。俩人来回三四趟，最后助理扛不住了：“哥，能不送了吗？”
重点不是客套，是俩人都怕欠人情。正常社交，回个蛋糕就结束了，但刘学义觉得不回就是占便宜；谭松韵也一样，收到啥都想着还。心里算的不是钱，是“我有没有亏着你”。
这种性格，相处真挺累。不是关系不好，是太想把账算平。身边也有这种人：你帮个小忙，他立马还个大的；你请吃饭，他下次一定抢买单；你单纯想对他好，他浑身不自在，非得还回来才踏实。
但刘学义和谭松韵这么来回送，看着好笑，其实也挺暖——都把对方当回事，不想让对方吃亏。可真正好的关系，哪能算那么清？有时候你欠我一点，我欠你一点，扯不清才亲近。什么都算明白，那是做生意，不是交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