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耳在日本游泳不幸淹死,聂耳这个人,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死的时候才23岁,放到现在就是刚毕业的小伙子,可他已经写出了《义勇军进行曲》《卖报歌》这些传世歌曲。
现在的中国人,也许唱歌时对这段往事一知半解,但前奏一响,没人站不起来。
海水没能收走聂耳的音符,他留下的东西,比钢管还硬,后来变成无数升旗时的肌肉记忆。
聂耳原名聂守信,改了名字很有意思。
小时候家里穷,也没什么乐器,他偏偏对声音敏感,市井混杂的什么调子都能记得,耳朵这个特点成了朋友的调侃。
最后干脆,后来干脆把“耳”写进名字。
他去日本,赴日本学习,也有躲避国内政治压力的背景,在东京查阅乐理资料,同时与在日进步文化人有所往来。
他死现有史料多支持意外溺水结论,留下的旋律却铁定一世。他没说理想,行动早已埋进常人的众生心里。
回头看聂耳小时候,云南昆明,四岁没了父亲,母亲常哼唱民间小调。
旋律质朴,他总是趴在灶边,默默听,听久了会唱。
那时候家里买不起乐器,他自学笛子、二胡等乐器,把音调摸得八九不离十。
成长期也没被困死在家门口,云南本地的花灯调和锣鼓敲打,凡是街头巷尾传进来的声音,他全往耳朵里放,节奏感愈发扎实。
遇上社会风浪也不回避,中学时昆明军阀闹事,镇压进步师生,他帮忙发传单,被当局注意,都没退缩,对那些替穷人出头的风险,逐渐有了清楚的认知。
到上海,聂耳见识更深一层。
1930年,上海歌舞娱乐场所盛行流行歌曲,城市另一头,棚户区里的人熬日子。
白天在上海影剧、音乐机构工作,他拉琴越来越觉得出戏。灯火通明的台上,观众沉浸在美梦,台下却是苦命人生。
生活两头对照,刺激聂耳思考。他没往情爱小调使劲,反而琢磨身边劳工和小孩。
卖报歌刚出来,小孩子都会哼。写这歌背后的动力,是感受到小工人、小报童日常奔波,对他们生活现状久久放不下。
他不只写卖报歌,还写了开路先锋、码头工人歌。每写完一首,都专门去码头、工厂实地感受,等着从劳动号子里抓住节拍。
1933年初经田汉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以后,他把群众合唱当武器,认为歌能让不识字的人也能凝聚。
他自己明白,社会变局大,哪有奏鸣曲那份闲情,歌更多是用来团结和鼓起力量的。
田汉和聂耳的交集,又增加了这段历史的重量。
田汉完成歌词后不久被捕,歌词辗转交到聂耳手中,“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歌词经朋友辗转交到聂耳手里。
那阵子田汉被捕,歌词变得敏感,聂耳被列入危险分子名单,经党组织安排赴日本。
1935年4月抵达东京,环境变了,生活压力和政治压力都不小。
他白天节省花销,夜晚在出租屋琢磨调子。义勇军进行曲在国外落成,结尾改为“前进!前进!进!”,追求的并非唱技,而是务必让所有人都能听清、记住并跟上。
朋友们清楚,聂耳水性并不好,常被朋友戏称为“潜水艇”。
1935年4月,他抵达东京。日子过得严谨,小心翼翼。
7月17日海滩天气正常,表面平静,实际上鹄沼海域情况复杂,存在暗流等风险。
有学者查过当年气象,有学者查阅当日气象记录,气温约29℃,海面风浪不大,但海域仍存在风险。
朋友看见他入水,之后没人再见到他。
国内有人猜测内情,网传说法五花八门,但缺乏可靠证据,日方鉴定为溺水窒息死亡。
困难年代,有能力的青年尤其急躁,恐怕来不及给民族留点有用的东西,真正原因或许如此。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聂耳的歌从上海传到各地,义勇军进行曲被各地传唱。
1949年被定为代国歌。1982年恢复为国歌,2004年又入宪。
翻看聂耳留下的创作年表,他在23岁之前已写下数十首作品,群众歌曲的坚实基础,从他笔下铺开。
他见证了从地方口音到民族合唱的变迁。
如今升旗、开学、比赛奏国歌,全中国人虽然可能不记得1935年夏天日本海边的场面,每个动作、每一句旋律都在重复他的步伐。
他的人生不长,却一步步走进了历史与国人的日常节奏里。
他没活过青年,却给民族留下后劲。
这才是震撼至今的原因。
信息来源:聂耳—— 人民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