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媒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他们发现,不管日本怎么放狠话,中方硬是连理都不理。真正让他们发毛的不是中方的沉默,是沉默之后中方手里那把没亮出来的刀,10月8日,北京的一场外交部记者会,透露出中日关系眼下的微妙变化。
10月8日,北京的一场外交部记者会,透露出中日关系眼下的微妙变化。日本记者连续关注两个问题:一个是日方要求中方在称呼高市早苗时给予适当尊重,另一个是美国是否曾要求中国恢复与日本的对话、取消出口限制。
面对追问,中方没有顺着日方的话题展开,更没有证实所谓美国出面协调的消息。这件事值得琢磨,日本政府关注的是外交称谓和对话机会,日本企业担心的却是另一回事:重要原材料还能不能按时到货,出口审批究竟什么时候能够恢复正常。
这两种不同的焦虑,恰恰说明中日之间的矛盾已经从政治表态延伸到了实际经济活动。中国海关9月20日公布的统计显示,8月份对日本出口的稀土磁体达到212吨,比7月增长90.3%,但仍比去年同期少17.1%。
此前7月份只有111吨,同比下降52.2%。为什么日本制造业仍然感到压力?
关键在于产品不同。普通稀土磁体可以买到,并不意味着所有高性能磁体所需的原材料都能顺利进口。
日本媒体分析海关数据发现,今年3月和4月,七类受管制稀土相关产品对日出口分别同比减少88%和82%。镝、铽等材料供应紧张,直接增加了部分企业的采购难度。
镝和铽用量不算大,却能帮助高性能磁体在较高温度下保持性能。汽车驱动电机、精密工业设备都可能用到相关材料,部分军事装备也存在需求。
对于制造企业而言,最麻烦的不是材料价格上涨一点,而是采购时间无法确定。生产安排提前几个月确定,一旦关键材料迟迟无法交付,整条生产线都可能受到牵连。
日本大和综合研究所在2025年12月做过测算:假如中国稀土供应中断,并且相关零部件短缺持续一年,日本实际国内生产总值可能下降约1.3%;如果其他重要稀有金属也受到限制,影响可能扩大到3.2%。对应就业人数减少约90万至216万。
不过,这些数字是极端供应情景下的预测,不能当成日本经济已经发生的损失。真正改变局面的,是2026年1月6日中国商务部公布的出口管制措施。
公告明确限制两用物项流向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以及其他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用途。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限制重点是最终使用者和实际用途,而非简单禁止全部对日贸易。
这种做法能够针对军事风险,同时保留正常民用贸易空间。到了2月24日,管制对象开始具体到企业。
三菱造船等20家日本实体被列入管控名单,斯巴鲁等20家进入关注名单。6月29日又新增两批,各20家。
两轮名单涉及80家实体,其中40家被直接管控,另外40家受到更严格的出口审查。从航空发动机、船舶制造到军事研究机构和电子配套企业,涉及的产业环节越来越广。
更值得日本企业注意的是,两类名单并非完全相同。进入管控名单,原则上不能获得相关两用物项;进入关注名单,则需要证明采购目的和最终用途。
商务部6月29日还强调,依法列单只涉及少数日本实体,不影响正常中日经贸往来。回头看这些措施的起因,就绕不开2025年11月7日高市早苗在国会发表的涉台言论。
她把台湾地区可能发生的紧急情况与日本所谓“存亡危机事态”联系起来,涉及行使集体自卫权的问题。这触碰了中方在台湾问题上的原则立场,到了2026年9月底,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又提出不应排除讨论核武器与核潜艇,使双方在安全领域的分歧进一步突出。
外交关系紧张的另一面,是人员安全问题。今年3月24日,日本自卫队人员持刀非法侵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
10月1日,东京地方法院首次公开审理该案,被告承认非法侵入等行为,但否认胁迫指控。10月8日,中国外交部要求日方依法严肃处理。
此事涉及外交馆舍和工作人员的安全保障,不能简单当成普通的政治争执。不过,中日之间也并非没有沟通。
9月27日,日本前外相岩屋毅率领约50人的经贸代表团抵达北京。28日,中方外交负责人同他会见,29日,国务院有关负责人又同代表团交流。
中方在提出政治关切的同时,明确欢迎日本企业继续来华发展。这释放出一个清楚的信息:原则问题不能含糊,正常经贸合作仍然可以开展。
日本国内也出现了要求改善关系的声音。《东京新闻》10月1日发表社论,呼吁政府利用此次访问寻找修复关系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