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扳倒莎拉，小马科斯还来不及高兴，杜特尔特家族黑马杀出重围！弹劾法庭第37天原地打转，行贿指控证据不够被撤回。

弹劾法庭的检察官把一项指控悄悄撤了。没有开庭陈词，没有证人出庭，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给全。一个副总统的弹劾案，审到一半，自己先把一项罪名摘了下来。这事儿搁在哪国的政治史上，都算得上稀罕。


10月9日，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进入第37天。菲律宾众议院检察团在10月6日就向参议院弹劾法庭递交了书面声明，正式撤回弹劾条款中的第三项——涉及莎拉担任教育部长期间涉嫌向教育部官员发放现金的贿赂指控。检方给出的理由很直白：时间不够用，不想再拖。


总统府那边第一个坐不住了。新闻官卡斯特罗公开表态：既然当初把贿赂写进弹劾条款，就说明认定手里有足够证据。现在说撤就撤，那些想知道全部真相的菲律宾老百姓算什么？这话翻译过来就一句——你们这么搞，是在拿弹劾当儿戏。


我个人的判断是，检方撤回这项指控未必是因为证据不行。菲律宾参议院有固定的议事日程，10月16日之后就要转入预算审议。检方如果每个指控都死磕到底，到休庭之前根本审不完。与其全面铺开被拖死，不如集中火力打“来源不明财富”这一条。


问题是，政治审判从来不看律师的逻辑，看的是老百姓的感受。撤了就是撤了，在普通人眼里，撤诉约等于心虚。


把视线拉到达沃。老杜特尔特从被国际刑事法院羁押到现在，人一直没能回国。2026年5月的中期选举，他在达沃市市长选举中以压倒性优势胜出，得票数远远甩开对手。

本人无法到任，小儿子塞巴斯蒂安2026年1月正式宣誓就任达沃市市长，接替父亲履职。到了4月，塞巴斯蒂安又接任了菲律宾民主人民力量党总裁。


一个人被关在荷兰的拘留所里，照样能当选家乡的市长，儿子接着把党务和市政一把抓。这种事放在别的地方可能叫荒诞，放在棉兰老岛，这叫日常。


棉兰老岛这个地方，杜特尔特家族经营了将近四十年。地方上的市长、议员、社区头人，很多都是在这套体系里成长起来的。你换了总统，换不掉这些毛细血管。马科斯政府不是没想过撬动这块地盘，钱确实砸了，但从民调来看，效果不太理想。


亚洲脉搏7月发布的二季度民调很说明问题。马科斯的施政满意度掉到了29%，不满意度正好50%。信任度从3月的35%一路滑到28%，超过一半的受访者表示不信任总统。莎拉那边呢？56%满意她的施政表现，58%表示信任她。她一边在参议院被审着，一边民调基本没怎么动。


到了7月，马科斯净满意度已经跌到了-40，莎拉是+82。中间差了122个百分点。


这个数字摆出来，弹劾案的政治意义就变得很尴尬了。你费半天劲审一个副总统，结果老百姓对她的信任度比对总统还高出一大截。据路透社报道，莎拉一直是2028年总统选举的热门人选。亚洲脉搏7月民调显示，如果当时就投票，49%的受访者会选她，第二名连她的一半都不到。


棉兰老岛的数据更扎眼。莎拉在那里的支持率达到87%，维萨亚地区也有53%。马科斯在首都大马尼拉地区还能勉强撑住场面，但一出吕宋岛，存在感就急剧下降。


这种地域撕裂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达沃市从老杜当市长算起，杜特尔特家族在那里深耕了几十年。你可以在马尼拉搞弹劾，可以在参议院摆法庭，但你动不了达沃街头那些认人不认制度的选民。


弹劾法庭现在只剩下“来源不明财富”这一条在打。检方说最后一位证人就莎拉及其丈夫名下约8.17亿比索的未申报资产作了证，证据“难以辩驳”。但同一周，他们刚刚撤掉了另一项指控。你让参议员法官们怎么想？你让电视机前的老百姓怎么信？


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最近被民调机构放进了2028年总统选举的潜在候选人名单。Tangere在9月底到10月初的调查显示，如果其他强势候选人没有介入，塞巴斯蒂安以29%的支持率排在第一，超过了参议员吴的26%。在杜特尔特家族的支持者中，56%愿意投给他。


这事儿就有意思了。马科斯阵营当初把弹劾莎拉当成一招釜底抽薪，想把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前程一次性断掉。结果审到第37天，检方自己先撤了一项指控。而杜特尔特家族那边，老的在海牙蹲着，小的在达沃干着，第三代已经悄悄走到了台前。


弹劾这场仗打到现在，与其说是在审莎拉，不如说是在给马科斯自己照镜子。民调不会撒谎。一个总统的净满意度跌到-40，副总统却是+82。你说弹劾她，老百姓先得问一句：那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