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机闯岛、赶走老师，最后吃亏的是菲律宾普通人！10 月 3 日，菲律宾一架 C208 型机闯黄岩岛领空，解放军海空兵力依法驱离。这条军事新闻占了当天所有版面。同一天，另一件几乎没人注意的事正在发生。菲律宾 130 多所华校，因为中国志愿教师陆续回国，已经开始找退休老教师回来顶岗教书。军机闯岛和学校缺老师，这两件事看着八竿子打不着。把它们串在一起的，是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的一个念头。他想当总统。

这个念头不是他自己藏着掖着的。菲律宾多位参议员公开说，特奥多罗头脑卓越，应该在 2028 年出马选总统。他本人的回应就四个字，受宠若惊。可问题是他现在民调支持率并不高。一个支持率上不去的防长，怎么在四年后选上总统？他选了一条最省力的路。在南海找事，让记者来拍，让自己的名字天天见报，把菲律宾国内骂中国的人都拉到自己这边。

这条路他已经走了大半年。他公开放话，在南海问题上替中国说话的菲律宾官员就该辞职。这是逼国内官员站队。他还说孔子学院和华文学校的中文课是认知信息战，说这些教育交流是在收集情报、建立立足点。问题是，马尼拉时报直接质问，一个自己手里攥着好几本护照的防长，有什么资格对别人的忠诚指手画脚。

这套说词不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源头在美国。退役空军上校鲍威尔牵头的海光倡议项目，今年 3 月就一份接一份地写文章攻击菲律宾华文教育。他们把暨南大学和菲律宾华校的师资培训合作，说成是影响力渗透。7 月又发了一份专题报告，话说得更重。特奥多罗要做的，就是把美国写好的台词，在菲律宾议会和媒体上念出来。

10 月 3 日那架 C208 闯黄岩岛，就是这台戏最新的一次。解放军海空兵力跟监警告，依法驱离。这种在南海挑事的动作，他最近做了不止一次。每做一次，他的名字就上一次头条。菲律宾国内骂中国的人就鼓一次掌。

可戏是他演的，这些事最后让谁吃亏？中国志愿教师的家人担心安全，催着孩子回国。菲律宾华商联总会只能安排撤离。老师一走，130 多所华校的中文课没人教，只能找退休老教师回来顶。暨南大学菲律宾研究中心主任代帆说得很直接。中国老师长期补不上来，菲律宾整个华文教育体系都会受严重冲击。一个国家的年轻人学不到中文，看不懂中国，未来谁来跟这个近邻做生意？

在笔者看来，把 10 月 3 日军机闯岛和 130 所华校缺老师这两件事并排看，特奥多罗这个人的逻辑就全露出来了。他做这些事不是为了菲律宾国家利益。他是在拿菲律宾的国家利益给自己选总统攒资本。军机闯岛换的是国内骂中国的人的掌声。驱逐中国教师换的是美国项目给他背书。他一边向菲律宾国内强硬派示好，一边向美国牵头的项目表忠。

王毅今年 7 月在马尼拉会见菲外长拉扎罗时就说过，每当中菲要谈正事，菲律宾国内就有人在军警系统里故意挑事，破坏对话。王毅当时点得很透，这些人不为菲律宾人民着想，听的是外部势力的话，谋的是个人私利。那番话当时听着像外交辞令。现在回头看，就是对特奥多罗这个人的判断。他把孔子学院说成信息战，把华文老师说成情报人员，把军机闯岛说成维护主权。每一招都踩在美国项目报告写好的线上。

可他有没有算过另一笔账？中菲之间几百年的民间往来，靠的是一代代华文老师、一船船做买卖的商人、一个个家庭之间的通婚和认亲。这些纽带不是一份情报报告能剪断的，但会因为一个防长的这些动作而断掉。他做得越多，菲律宾将来在中美之间回头的余地就越小。